浮生三千

半世浮生贪嗔哀,唯有三千一瓢饮,得喜拥泪平尘埃。

【海鸟】鬼有眼 2

*灭团已预定

*僵尸屠村以后请期待接下来的故事,故事已进入主线,即将开启妮姬cp支线,后期将有绘希支线。

*预计在十章到三十四章内完结,大纲已立好。

2.

若不是侥幸得到海未的帮助,南小鸟想她大概早就死了,不过海未的出现也给她提醒了一件事,就是她必须通知村民这件事。但是由于现在距离清晨尚早,南小鸟最终也只能等待。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南小鸟基本都是胆战心惊的。

或许是因为她之前是最早出过屋子的人,她的行踪已经被外头的那些怪物知道,于是她的房子门外就被过路来的怪物包围了。他们敲打着她的房门,每一次敲击都非常使劲,咚咚的敲门声传在黑夜之中显得尤其刺耳。

可惜的是南小鸟所住的地方位于村内较为偏远的地方,这里距离整座村庄还存在小一顿的距离,因此她这里就仿佛被遗忘的孤岛一般,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有危险。

海未怕是去追前面的那些怪物了,最后南小鸟也只能依靠自救,于是她只好孤零零的待在角落里抱紧了身子不敢出声。

那时候整个空气都是静默的。

周围除了门外猛烈的敲击声与怪物们悲惨的哀嚎声,其他什么的都没有。

这是南小鸟度过的最难熬的夜晚,她连睡都不敢睡,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也只能细细的哽咽,可是即使是哽咽她也只能忍耐再忍耐。

直至清晨终于来临了,当晨光熹微的普照大地,有一缕光线折射进入房里,南小鸟才得到了解脱。

之后当她离开了房子来到村庄群的时候,她看到村庄群姑且看起来是安全无事的样子,然后她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在解脱了以后的时间里,南小鸟赶紧去通知了村长与村民关于十里岗那些怪物的事。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海未在出事之前就帮他们搞定了那些怪物,村民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并且还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死人是根本不可能复生的,人一旦死了就会被埋进土里,接着他们会腐烂变成白骨,就这样来说他们是绝不会复生的。”

说话的女人是樱花村的医女,准确的说她是村里唯一一个最精通医术的人,村里的人们都叫她晋子。

晋子一直在村里都被公认为是最聪明的人,由于她在村中充满了公信力与人气,自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很快,被通知的村民们也都否定了南小鸟的话。

“是啊,人死了怎么可能爬起来,这根本就是荒谬。”

“尸体可是不能动的啊。”

村民们议论纷纷,全都不相信这件事。

“可是他们全都爬起来了,昨天他们围攻了我的房子,现在我的房门外面到处都是血迹,你们可以去看看!”

南小鸟极力的劝道。

“我看你是疯了吧,人死不会复生这是铁定的定律,没有人能冲破死亡。”

晋子坚持道。

“所以就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是真的,我昨天差点就死了!”

南小鸟也继续坚持道,晋子看南小鸟始终依然不动摇想法,她也不知道为何南小鸟会如此倔强。

南小鸟在村中是有名的孤女,她大概自六岁起便来到了樱花村,并一个人砍柴一个人挑担一个人烧水煮饭,相比村中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被灌输封建思想的传统女子来说她实在是特别的独立了。

并且她是樱花村中第一个想到将樱花捣碎做成胭脂,也模仿出那边的南北朝类似于“梅花妆”那样的“樱花妆”的人。通过她的创意,她的胭脂美名远播,就连她本人额头上也画着樱花花印。

要说她的名气吧,温柔与美貌在村中也是极具盛名的。

柔发如丝,形如弱柳扶风,颦笑间微有娇羞。冰肌雪骨,双眸含露,眉眼明媚风情。这样的美貌在村中尤其少见,就这样,她也是樱花村中顶级的美人。再加上她性格善良多情,勤奋努力,可以说若是有一日有皇族偶尔会瞥见她,都会立即选了她做侧房吧?

就这样也很有人气的人,是没有理由说出来这些没有逻辑的话的,因此晋子也搞不懂南小鸟到底是怎么了。

而南小鸟她见村中基本没人听自己的,她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不过在村民们离开的时候她看见晋子的手上有清晰的几道抓痕,只是抓痕尚不是太清晰,因此看不太清楚,于是她很疑惑。

她在想会不会是晋子会不会被那些怪物抓伤了,但是晋子如果是被那些怪物抓伤的不应当不知情这件事的,于是南小鸟也就只好打消了她的疑虑。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意外的十里岗的那些怪物竟然没有出现,不过同样出现的还有海未,南小鸟不知道这意味着到底是不是好事。然而在这几天里有不少人生病了,南小鸟看见有不少人在找晋子投医。

可是晋子似乎不太好,有传闻说她病倒了,好像是生病了吧?

最后的这几天,南小鸟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生病了。她觉得这里面有点说不出的古怪,然后便决定去看看晋子。

当她来到晋子家中的时候意外的看见门竟然虚掩着,疑惑之际走向前去,她看见里面关着灯。眼见着此时也是近黄昏的时候,斜阳渐渐的被侵染为红血般的颜色,周围的事物在慢慢的变得模糊。

南小鸟来到了门前,她轻轻的敲了敲门。

“晋子,你在吗?”

房间里面无人回答。

“晋子,你在家吗?”

南小鸟试图再次问道,然而回答她的也只有寂静的空气。

南小鸟小心翼翼的推开来了门。

当门开了以后,外头的黄昏略微有些许光照进来,南小鸟小心的走上前去。在她的眼前是被橘红色的黄昏照亮的房间,里面的地面上有一滩鲜血,鲜血上躺着一只被扔在一边的断臂,南小鸟认出来断臂上的纹身,纹身是晋子的父亲三刀的。

南小鸟咽了咽口水。

她看见晋子就在眼前,她背对着她。

今天出奇的晋子穿了一身红色的和服,红色的和服就像是火焰般的瑰丽妖娆,映衬着的是她一头乌黑的像是泼墨的垂直长发。

南小鸟缓缓的走过去。

“晋子。”

对方始终是没有应她,南小鸟放心不下,于是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结果就在晋子转身的那一刻,外头忽然电闪雷鸣。银白的闪电穿破了黄昏,也将房间照的发光。

晋子转身的时候,南小鸟看见她正在啃她的老母。她的老母被她啃掉了脖子,鲜血将床都染红了。

晋子的脸狰狞而惨白,看她的模样就犹如被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南小鸟惊呆了。

“不…..怎么会这样子……不可能…….不可能。”

晋子扭曲着身子,她一点点的向南小鸟走来,南小鸟发现晋子的嘴唇上全都是她老母的血。南小鸟瑟瑟发抖,浑身发软,她跌倒下来,晋子也逐步的在靠近她。接下来,南小鸟听到村子里有人传出来惨叫声。

然后整个村子翻天覆地。

原来那些生病的人全都变成了同南小鸟当天所见的怪物,他们晃晃悠悠的如同醉鬼一般,然后扑向一个个或者是不明真相的无辜的人,或者说是劳作结束的妇女老人。一时之间,血肉横飞,到处都是伤亡。

南小鸟在这天亲眼目睹了整座村子是怎样被毁灭的。

她亲眼看见那些变成怪物的人张开血盆大口咬死了自己最亲的亲人,有的女人被自己最爱的丈夫开膛破肚。有的孩子变成了怪物,他们伤害同伴,或者是同伴与自己同化。一时之间,生灵涂炭。

至于她是怎样存活下来的,大概也只是靠躲吧。她在那天一个人无助的跑回来了房子,结果房子已经彻底沦陷,到底都是那些怪物。于是她又不得不跑回去,结果无论走到哪都会遇到它们。

于是南小鸟只好躲到村中通往外面的河桥底下。

在河桥底下,南小鸟想起来了之前的种种。

记得在出事以前,晋子曾经与自己聊天。

当时晋子与她上山采药,她曾经听晋子的父亲说晋子最近在村中发现了新的花样,那些花样似乎在某些古老的山洞里出现的一些花纹。花纹上画着古怪的吞噬活人的图样,而紧接着晋子就在山洞里碰到了个家伙,那个家伙浑身缠满了绷带,不过据说晋子给那家伙解开绷带的时候被他的指甲划伤了。

当时她还问候了晋子,晋子当时告诉她的事其实也透露出来了多少端倪。

“不知道为什么,我解开了他的绷带,结果他就抓住我,于是他就抓伤了我。”

晋子当时说的时候都不太以为然,她也只是将伤口简单处理了下。

“他是死是活呢?”

“不知道耶,他发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好像很凄惨,我在想他是不是有过很悲惨的身世呢?”

晋子当时还笑盈盈的。

南小鸟回忆着,她觉得都是造化弄人。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樱花村的灭亡绝非偶然。

在村子灭亡以前便早有僧人说过,这里会有血光之灾,可是没有人相信。

最讽刺的是,坚信着死人不能复生的晋子,最终居然成为了死了又复生的怪物,若是晋子还活着估计也会觉得这是老天给她多大的一巴掌。

不过都无所谓了,无论是晋子还是村长,还是劳作的老人们,年轻的少女们,少壮年们全都葬于今日。

今日,地狱人满为患,魔鬼游荡人间。

…………..

南小鸟已经不清楚她在桥下躲了多久了,她的肚子很饿很饿,由于害怕打草惊蛇,南小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饭。

村中怕是早已遍地横尸了吧?哀嚎声不曾绝耳,她也不知何时才能平安。

南小鸟想着想着,她只感到浑身困乏无力。

慢慢的南小鸟已经饿晕了,她觉得她或许这次会死,但是死了也好吧?自此一生她都是孤苦伶仃,若是死了能够见到爹娘,她也算是无憾了。

南小鸟越想越悲观,直至最终她竟然无意识的倒下去了。

只是不知是何时候起,她的身边开始能够闻见一股柔软的温香。南小鸟模模糊糊间感觉到她进入到了个怀抱里,那怀抱酥软的含着女人特有的魅力,以及她所熟悉的属于女人特有的声音。

那个女人,是海未。

 


【海鸟】鬼有眼 1

*新连载,新短篇

*架空,怪力乱神向,恐怖类,谨慎入坑,不是现代文

*日更,目测顺利的话日更两三千,多时六千到一万,本篇主打为快意江湖,家族恩怨。

*巫女海未X普通少女小鸟(有另一个身份)

樱花村的大雪已经不知降了多少日,只见厚厚的雪堆仿佛一片片晶莹的绒毛飘落而下来,而眼前的村庄俨然被盖上大片的银白色。

南小鸟在屋中正烧着热水,由于待着的地方只是间木屋,木屋四周通着空气,尤其隔着窗棂便时不时的有寒风吹来些许细雪。细雪迎来的风吹得南小鸟有些瑟瑟发抖,大概实在是太冷了,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身子然后靠着烧火的灶台烤火,灶台内的火烧的也旺盛,只是可惜那温度不足以暖南小鸟的身子,于是南小鸟也只能便吹气便抱住身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见在窗外俨然有刺耳凄厉的尖叫穿破耳膜。

那凄厉的尖叫像是由不远处住着的屠夫家传来的,很是惨烈,这让南小鸟冷不禁的吓了一跳。接着直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的清晨,南小鸟出来木屋便看见村内有一团人围成个圈,他们似乎是在议论什么,细碎的拌嘴声不绝于耳。

好奇之际,南小鸟看见人们围着的是一具死尸。

死尸由席子盖着身体,看他的尸身皆已经僵硬,看来是冷了的。不过说来奇怪,虽说早已死了,但是纵然是席子再上却也覆盖不上他那瞪得圆大的瞳孔。而且看他的动作,竟然像是双手抓着什么,十分古怪。

南小鸟围观着,便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着什么。

“没想到五郎竟然死的如此凄惨,看他的这副样子,怕是死不瞑目。”

现在在说话的是樱花村中的大夫川岛建一,他说着,仿佛屠夫的随时会跳出来咬人一般,这般活灵活现的。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最近村里伤亡频发,也不知是遭的哪里的罪?”

“实在是太不祥了,还是趁早把五郎埋了吧。”

村民们议论着之际,便见有人将五郎的尸体拖运离开了村子,南小鸟也明白,这是村里惯常的习俗。但凡去世的人,村里的人都会把他们的尸体运到村外十里的十里岗然后埋了,不过毕竟村里条件并不富裕,死去的人多也就是将其埋葬也就罢了。她明白了以后也就没有当回事,只是就当看看热闹。

接着又过了几日,过来了一个僧人。

僧人看了看这里只说这樱花村恐晚日便有血光之灾,但是村内的人并不信他的谗言,只是说他胡说八道想要骗钱行道,也就赶了他走。

最后转眼过去半个月,便到了腊月的末尾。腊月的末尾之时,南小鸟在屋中将热水一一倒入桶中。热水入桶,水蒸汽温热的向上升腾,竟生出一层薄雾。薄雾如纱,木桶内沾上了颗颗露珠。

南小鸟一一卸下衣装,正当准备沐浴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颇有些无力,莫名有些古怪,不过南小鸟没想这么多,她还是重新着好衣装并前去开门,结果开了门却见门口空无一物。

在外头只有一片呼啸的风雪罢了。

南小鸟见状,她疑惑的看了看,接着还是把门关了。然而就在外头,便见有个晃晃悠悠的犹如醉鬼的东西路过一道道门前,它伸长的指甲尖锐的在夜色下闪烁着锋利的白光,白光冷冽,而它指甲划过门前的声音格外的难听,然而风雪把刮门的声音都埋没了,也无人察觉其中的异样。

南小鸟原还是不打算再当一回事的,可是在她沐浴过再睡下来,待躺下的时候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后来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在梦中她看见在樱花村的十里岗外,埋着死人的那些荒冢竟然一个个的松了土。土松了,然后紧接着便有双腐烂的手爬出,那手之上爬满了蛆虫,蛆虫爬满之际,结果迎上便是张溃烂的将要被啃咬得只剩骷髅的脸,那张脸上长得的一双窟窿深邃的仿佛万丈深渊,毫无任何的生机。

南小鸟在梦中看见随着第一个死人从荒冢爬出来之后,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的死人爬起来了。他们来自于坟墓之中,因此就连一点呼吸也没有。由于村中尚无人警惕,他们放肆的在村里大开杀戒。他们将村里的人全吃光了,光是看着就见他们徒手就将村人的内脏掏空,肠胃拖了满地,血腥一再蔓延。

南小鸟梦到这里,她猛地惊醒,只感到十分紧张,心惊肉跳。

对于梦境的逼真她实在是不敢恭维,她想是不是因为最近村中死亡太多了所以触发了她做噩梦的缘故。不过在惊醒的时候,她见窗外时不时的有古怪的声音传来,听得甚是古怪。南小鸟由于被吓醒没有了睡意,所以也只好坐在床上,可是那古怪的声音又不断传来让她很是在意。

本着好奇心的驱使,南小鸟小心翼翼的再次推开来了房门。

推开来了房门,所看见的依然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南小鸟在想她是否又想多的时候,有个身影在她的身后掠过。

身影飞速的掠过以后,南小鸟侧过身去看,依然未见其他。然而在她又准备回到屋中的时候,俨然忽然的出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

那古怪的东西相貌狰狞,看他的形貌竟然就如同南小鸟梦中所见的一样,活活的就像是坟墓中爬出来的怪物。

怪物嗷呜的一声嚎叫,接着便过去掐住了南小鸟的脖子。怪物的手极其的冰冷,一根根的渗入南小鸟的皮肤,南小鸟被掐的直喘气。

“救……救命!”

南小鸟由于被掐着,她也无法大声,所以只能呜咽着。不过那怪物也没心情再耽搁什么,她掐着南小鸟便要上前咬她的外衣,南小鸟尽力用手挡住它那血盆大口,然而它感觉到南小鸟的手挡着它,于是便要咬南小鸟的手。

南小鸟见状,她只能徒劳挣扎,可惜是徒劳也只能是徒劳,怪物几乎就要咬上她了。怪物就在自己的眼前,南小鸟亲眼看见那怪物张口的模样这么的恐怖,她吓得挣扎的愈发激烈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天外有一道剑影划过。

剑影划过高空,仿佛给漆黑的天幕划上了一道裂缝,接着便听见一声冷哼,那怪物竟然被一人揪住扔在外。怪物被扔在外的片刻间,有个纤细的身影飞来。

身影仿佛疾风,跳跃而上。身影伴随着剑影,恍惚间仿佛能看到那身影着白衣,白衣胜雪,依稀的能够看清楚她的身后束着流苏。最后,当剑影瞬间划过的片刻,怪物的半身呈现出一道缝隙。

缝隙在中间,就像是一道直线。

最后,怪物被分成两半,然后倒在地上。

南小鸟惊诧之间,便见了一个女子。

女子头戴斗笠,斗笠之下能够看到她精致的尖尖下巴。月光下,女人其后的长发仿佛瀑布般的飘逸。

她鲜红的朱唇颇见风情,略微的有光镀着她纤翘的睫毛,而她的嘴角微扬起,似笑非笑。紧接着,南小鸟看到女人有着一双金橙色的双眸。

那双眼眸极美,睫毛使得它看起来颇有些上挑,略见强势的气焰。

南小鸟看到女子的瞬间,她隐约的觉得熟悉,然而女子见她,她只是略微倾了倾斗笠,披在她身上的蓑衣落满了积雪。

“那个……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南小鸟看着女人,于是她慢吞吞的道谢。

“不谢,天尚寒,还请姑娘重新回到屋中,待会儿那些玩意我自会收拾。”

女人似乎是个沉默少言的人,她说着便要离开,南小鸟看她要离开,她欲想问女人的去处。

可是想来问女人的去处或许冒昧,然后她换了个问题。

“姑娘,敢问如何称呼?”

女人看了看南小鸟,她顿了顿。

“海未。”

最后没等南小鸟反应过来,那唤作海未的女人便紧追着去追赶其他的怪物了,南小鸟看着她的身影在黑夜间消失,她嘴边也细细的呢喃。

“海…..未….?”

 

 

 

 

 

 

 

 

 

 

 

                 



【内森】we are one (中)

*这篇abo拖欠的真的太久了,我想着这次一定要完结然后没想到这篇比我想象中的篇幅还要长,再写就要七千字了索性又折合(中)(下)来写

*既然是abo怎么能没有怀孕呢对不对吖!!!!

*构思到现在,我想这篇主题主旨为‘爱’。国君对国家的爱,两个女人的爱,国王对臣子的爱,臣子对百姓的爱,这篇的主角注定不止描写于内森,也有对其他的刻画。目前来说是以内森的爱为主要描写,后期将着重描写其他的小爱与大爱。

*we are one 中文翻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体,我觉得大致是合二为一的意思

内森偶尔走走‘我那么喜欢你可是我什么都不告诉你’的感觉也很棒也

 下

仅仅属于七十二小时,这时间到底有多短暂,内田彩想简单来说大约就是两天,复杂来说大约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除去的余下两天。思念三森铃子的每一天都很漫长,漫长到过了一个世纪都嫌太长,短暂到哪怕只拥有一瞬间就足够。但是内田彩知道这不可能的,床伴的关系就是仅限于单纯做爱的关系罢了。

她们当初说好彼此都不跨过界限,内田彩自当信守承诺,她说绝不跨越便绝不跨越。

内田彩想着,然后她看见窗前的日光愈发随着太阳上升而强烈,接着她见三森铃子忽然非常的凑近她。

三森铃子凑近的遂不及防,当内田彩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森铃子的鼻尖已经对准了她的鼻尖,嘴唇也贴近了她的嘴唇。内田彩清晰的闻见三森铃子身上散发着的宜人的香气,内田彩顿时懵了。

她就像是惊弓之鸟般的弹开来,仿佛身上触碰的已经不再是她以往眷恋的女人,而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内田彩的反应让三森铃子看在眼里,三森铃子的眸色微微黯然,变成冷却的宝石一般看不见丝毫的光彩。内田彩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三森铃子这样的表情了,但是内田彩却选择视而不见。

“你忽然做什么?”

唯独只在床上被三森铃子压在身下显得香艳欲滴的她,大部分面对三森铃子的时候态度都是极冷的。那种冷并不是直观的,而是通过一点点举止和言语的冰冷来渗透,内田彩的冰冷三森铃子早已习惯,但是三森铃子却并不喜欢如此。

她知道这个女人她不能要,至少不能给她名分,可是感觉是没有预兆的,她无法面对这个十多年的床伴与她同床共枕如此久却好像依旧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她把她全身的身体都读的通透,她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她对她的性格琢磨的一清二楚。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三森铃子才不能接受如此。

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性,没有爱?

三森铃子略微沉思,在沉思片刻后,她还是温柔的揉揉内田彩的毛发。

“因为你太可爱了。”

“油嘴滑舌。”

内田彩冷冷淡淡的说道,然后便没有再回应。三森铃子无奈的耸耸肩,对内田彩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内田彩看三森铃子眼中满含的宠溺,她担心她看一眼就会沦陷进去,于是她继续装作看不见。

“还不去上班?”

“这就去了。”

三森铃子笑容满面的让人看不出来她之前曾有那么一瞬间低落过,把黯然巧妙掩饰过去以后,她便穿上军靴,最后亲吻了内田彩的额头才离开。内田彩被她吻了额头,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三森铃子这次吻的有点重,她差点没扛住。

然而就在她忍不住要埋怨的时候,却见三森铃子已经不在房间了,内田彩立即感到思念与寂寞就犹如汹涌的大海袭来。

内田彩知道,她的感情经常在三森铃子亲吻她额头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被触动。总在那一刻,内田彩就会产生三森铃子是爱她的想法。可是不管爱不爱又如何呢?三森铃子作为这个星球领导整个军队的女将军,她又是alpha,她必然是责任重于泰山。

Alpha,尤其是任命是将军的人身边能有多少的omegle,这就好比在古代的时候男人三妻四妾一样正常。

她对于三森铃子的意义是怎样内田彩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只会有她一个omegle,她有一天会三妻四妾,而她甚至就连侧房也不算,最多也就是个等于一个陪睡丫头的地位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内田彩才能一直压抑着对三森铃子的爱意。

只是内田彩不了解三森铃子对她的感情,三森铃子也很压抑自己对内田彩的感情,甚至她比内田彩更加压抑。

此时的阿拉木图星球正是大清早,这里清早的天空距离地面仿佛很近,由于太阳不是很大,周围一切都是白茫茫的被光围绕着的世界。三森铃子坐着飞船来到火箭船上的时候正听着上面来来往往的alpha们正在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三森铃子也知道最近在讨论什么,近段时间临近的星球阿多罗西星球一直有蓄意侵略这里的意思,听说阿多罗西星球甚至都有驻扎的军队靠近边界的英达里了。

对于这场可能发生的战争,作为一名军事家和将军,三森铃子知道打起来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而就在她思考上头会下达可能命令的时候,却见有个女兵跑步向她而来。

“三森将军,王上正要找你?”

“找我?”

三森铃子疑惑着脸看那小兵。

“是,王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谈。”

“哦,好,麻烦你了。”

三森铃子一听到是重要的事情,又联想到近日对于可能发生的战争周边的人云亦云,她想或许王上就是想要找她洽谈此事于是便立即赶去了政厅。当三森铃子终于来到政厅的时候,在她抬起眼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高位的南条爱乃。

南条爱乃沉着脸,她身上的银白长袍拖地一般长,耳朵上戴着的蓝色宝石就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尽管她的身材娇小,可是眉目间的凌厉与霸气却显然可见,她见三森铃子来了便让人搬来椅子让三森铃子入座,三森铃子一见如此她连忙半跪而下。

“王上,三森只是泛泛之辈,与王上尊卑有别,王上还是不要赐坐罢。”

“当初你在这里与我抬杠七月七卡卓尔事变的时候也不见你知道尊卑有别啊。”

南条爱乃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当日是三森莽撞。”

“我说你能不能别客气了,我早说过你自聘为将军起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来你过来吧,我们要商讨要事。”

南条爱乃白了三森铃子一眼然后说道,三森铃子对于南条爱乃的直接爽快是钦佩的,她既然都这么直接了,她自然也还是听命为好。这么想着,三森铃子便坐到了南条爱乃的桌前。只见在南条爱乃的桌前皆都是电子地图,电子地图上的陆续全被光亮标记着,光亮上面的标记全部都用英文来说明重点,其中上面的光亮也分为红色黑色与褐色。

三森铃子看了上面的标记,她望向南条爱乃。

“王上你居然早早的就草拟好了战略?”

“身居高位必然常处巅峰之尖,在巅峰之尖观看风景,所看之处必有深渊危险,也有歌舞升平。因而,这是我的职责。”

南条爱乃淡淡说道,到说的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三森铃子无言。无论是什么时代,但凡生处帝王家就必定高处不胜寒,但是南条爱乃实在是太不一般了。仅仅在九岁便继位成为这个星球王上的她在继位十六年后能够把这样的事叙述这么平淡,可见她自小的磨砺就异常痛苦和严格。

“所以说王上你要我来做什么?”

三森铃子认真的问道。

“作为将军你真的不知道?不,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呢,三森铃子你向来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南条爱乃的唇角微微上扬,她颇有些戏谑的说道。

“……………。”沉默片刻,三森铃子不禁想到了在家里永远等待她的内田彩。

南条爱乃仿佛能看懂她一般,她叹息了一阵。

“怎么,不舍得那位陪伴你枕边的可人儿?”

“自然是不舍得的。我刚才看王上的话,总觉得我们有些想法重叠在了一起。”三森铃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她的语气平淡,倒像是在叙述寻常一般。三森铃子这样的表达被南条爱乃看在眼里,她对于三森铃子这般早就习惯。作为多少与自己有些血缘的皇亲国戚,又是当朝的大将军,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最强的alpha,三森铃子从小便被锻炼出极其沉稳的性格,她可以很完美的把自己真正的情绪掩藏起来。

不过这是想当然的。

由于国家势力日渐艰难,隔壁星球又早有收复他们的野心,再加上alpha人口增长逐渐增大,omegle也愈发的减少,这导致国家的人口跟不上。人口跟不上,经济密度虽然维持在平衡的程度但是也一直停滞不前,皇宫里的争斗也是越来越险恶,可以说是四处内忧外患。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国家的领导人身边的臣子,要对于自身情绪不露声色是非常正常的。

作为国家的臣子,理当如此才能为君子分忧,何况皇宫本就是个人人都戴着面具的地方,无论谁都在伪装。

南条爱乃早猜到三森铃子会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作为同父异母的姐妹,三森铃子除了身份是将军以外,同时她也是继承人候选之一。作为候选,资格素养极其重要。

南条爱乃想着,然后她看三森铃子。

“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样想呢?”

三森铃子唇角上扬,微弯起一丝弧度。

“身为君主的臣子,为国战死沙场,当之为荣。而身为爱她的人,我只求她能离开我,然后获得美满人生。”

提到为南条爱乃为国家战死沙场的时候,三森铃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声声郑重的说着,就仿佛已经置身战场,愿意为国捐躯。然而在想到内田彩了以后,三森铃子的眸中总会氤氲着万丈深邃的温柔。

南条爱乃想,内田彩大概是对于三森铃子来说非常重要而且特殊的人。

“我喜欢你的答案。”

南条爱乃认真的说道。

“这答案中规中矩罢了。”

她们谈到这里的时候,内田彩已经在家中待了几十分钟。内田彩在想三森铃子的事,最近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总做噩梦。在噩梦中,三森铃子倒在一片血泊中。血泊之中,三森铃子身上银色的铠甲熠熠闪烁在深夜之中,血泊将她的乌黑的长发染得粘稠,而她仿佛视死如归。三森铃子身上都是弹孔,弹孔坑坑洼洼的犹如一个个细小的洞口,里面渗出来的血将铠甲都染红了。

每次梦到这里内田彩都会忍不住惊醒,她感觉自己要失去三森铃子了。

后来她将自己的梦告诉了楠田亚衣奈,楠田亚衣奈告诉她,或许这场梦会变成无法避免的现实。

“你是她的床伴,必然从她那里听过不少的国事,如今国家的局势如何我想你再清楚不过。”

当时的楠田亚衣奈虽然平时活泼开朗,看似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但是由于她是当今君主的皇后,自然她也会露出来偶尔的很严肃的一面。

“三森可能最后会牺牲,为什么会牺牲,当然是为国捐躯。她是这个国家的将军,守卫这个国家到最后是她的结局。”

“所以你真的还打算一个人暗恋下去吗?你该告诉她你多爱她,你多么想要每日与她相依为伴,你想要和她白头偕老。”

楠田亚衣奈很直白的表示内田彩必须向三森铃子表白。

她的话无不句句直戳内田彩的死穴。

被戳中死穴,却无一反驳之力,内田彩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那么窘迫。

“可是她只把我视作她的床伴,床伴是不能动真感情的。”

“别的alpha床伴就像是换衣服一样的换,更有甚者下一秒能和另一个就谈情说爱,我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坚持这么多年不换任何的床伴。作为将军,国家是会给她安排陪房的,陪房可是比床伴都有地位的,可是她都不要的。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会觉得她只把你当成床伴的?”

楠田亚衣奈的话敲击着内田彩的心底,内田彩一遍遍的想着,那些话重复的在心中循环,一次次的侵袭心底。内田彩有想过向三森铃子表白,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会违背了她们各自的初衷了。另一个原因是,内田彩害怕三森铃子会拒绝自己,她担心三森铃子并不喜欢她。

然而没等她想得更多,就听到城市里的钟声敲响了。

钟声轰隆隆的,犹如雷声,极其震慑人心。

内田彩打开窗子一看,结果就看到街道上四处都是围观的沸沸扬扬的人群,人群在高处看仿佛形成密密麻麻的黑点,包围的到处都是。内田彩在高处看,她看见有大量的军队带着大批的军马出来。其中,隔着老远她就看见三森铃子。

三森铃子身披披风,披风随风掀起,她站立的身姿直直挺立,仿佛骑士一样。

内田彩的双面秋水氤氲着深情,她的眼神终究追随着她。

窗外的号声激昂。

窗内的人牵肠挂肚。

窗外的人物仿佛置身于军火的热血之中。

窗内的人言不由衷,遥遥相望。

内田彩知道三森铃子要去打仗了,她会不会应证了自己的那场噩梦?从此战死沙场成为刀下的一缕亡魂永难归家?

>>>>>> 

但凡打仗大多都是不告而别的,不告而别对于内田彩和三森铃子本应该是习惯了,可是对于内田彩来说她并不能保证三森铃子这次就能平安回来。其实每次等待她,都是不敢抱着太多的希望的。

如果爱上的人是一个将军,必须得有或许有一天等到的是对方的骨灰与空落落的战袍的觉悟,这就像那些爱上战士的omegle一样。

内田彩很早就知道,她也早有觉悟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森铃子不告而别去打仗以后,国内的战争也一触即发。原来早在城内便有敌军的埋伏,所以前段时间来自其他星球的人才何其多。而触发战争的导火索就是星球每一百年举办的机甲决斗大赛,机甲决斗大赛的当天,别的国家就借机派遣了军队暗中乔装参赛队伍混进来。机甲决斗大赛正式开始以后,埋伏在内的敌军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然后战争中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始了。

战争一旦开始,流血与死亡尤其常见。

内田彩在战争开始以后,她便离开了,她先跟随难民逃到国内安全的去处,先求保住性命。然而由于是多国联军,侵略的范围早已经在多国的合作下连续攻下,星球内许多的城市沦陷。

内田彩在战争中看到很多的伤亡。

她也与其他的omegle碰到多国联军的alpha险些被抓去成为军妓,但是在其中遇到了一些卧底的间谍然后通过谋略才逃开来,但是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死了,全国百分之四十的地方都已经开始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民不聊生。

内田彩后来成为了军护。

她跟随着国内的军队成为军护,然后救死扶伤,为战争中受了重伤的人治疗。只是,军护的人数再多,仍旧赶不上伤亡的人数与日俱增。由于最得力的将军在头一场战争中最被算计由多国联军俘虏,剩下的战争其他的策划也全被打乱。

策划全被打乱,计划赶不上变化,国家应付不来多国联军的侵略。一时之间,国家的整体顺序全被破坏。

流亡的人到处都是,每天在帐篷里都有新的死人,每天又有人再次赶往战场,策略又得重新安排,朝廷当中有内鬼,国家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

内田彩眼见着国家趋势愈发的衰弱。

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国家被侵略,可是又想要找到三森铃子,可是战争没有时间给她三心二意。于是内田彩只能将思念吞下,然后压抑着对国家的绝望与期望给受伤的伤员包扎身体,每当给伤员们包扎身体的时候,她就想到三森铃子。三森铃子被敌军俘虏,她的身上会受多少伤,一定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每次想到三森铃子,内田彩又只能压抑下去,于是她习惯了积累太多的负面情绪,也越来越沉默寡言,性格也更加冰冷。

然而就在战争持续了三个月以后,内田彩在军护帐篷晕倒以后,由军护护士长检查到她已经怀孕了。

“为了孩子,你要待自己好一点。”

护士长这样说道。

“不,或许是生不逢时。”

内田彩认真道。

“如今每天都在打仗,每天不知道又有多少伤亡,可能有许多的孩子也需要待他们好一点。我现在只能尽量照料她,可是也要照顾其他的孩子。”

“别因为战争就忽视了孩子,内田,如果战争是绝望的话,那么生命就是希望。生命是另一个生命的延续,说不定它会成为国家新一代的栋梁,这就是下一代。”

护士长振振有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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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渐渐增大的每一天。

军户帐篷里依然到处蔓延着血腥与眼泪。

内田彩对与包扎和缝补伤口越来越熟练,同时也越来越习惯看淡死亡。

直到一天,当外头的护士从外头捡回来一位重伤患者,结果她发现是三森铃子。

三森铃子重度昏迷,她的额头都是伤疤,很大的一块,鲜红的刺眼。身上到处是鲜血,血迹斑驳的渲染了床上一大片。

内田彩看见三森铃子激动的说不出话。

她拼命的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但是更多的是被担心占据,提心吊胆的,就好像心跳就跳到了嗓子眼。

内田彩主动的给三森铃子包扎,她为了不哭出来,所以就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可是光是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她的心就在剧烈的颤抖。

那份浓烈的害怕失去对方的心情是没有人能懂的。

内田彩觉得她已经抑制的够深了,但是等回过神来眼泪早把她的眼前模糊了一大片,热泪苦涩的滋味滑过唇瓣直到下巴。

内田彩心中不断的重复一句话。

三森铃子我爱你,三森铃子我爱你。

爱之深切,无可比拟。

 

 

【内森】sweet home

*久违的内森来一发

*没什么内容,紧锁主题‘sweet home’

*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欢迎留下来评论,一起讨论。

清透的辉光由窗口折射而进,形成一片绮丽的亮白覆满在地板上。天气尚不算炎热,但是晨曦的温柔却是把周围都眷顾到了。在一张双人床上,内田彩慵懒的躺着,她略微略微小卷的发梢懒洋洋的盖在滑溜溜的香肩,露出来的锁骨精致柔美,尤其在她锁骨上有只绘着的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在明媚折射而来的光芒中显得充满生机,像是会飞出来似的。而内田彩,她再睁开眼睛,然后手放在了微微隆起小腹上。

内田彩的小腹明显的初有孕态。

不过也只短暂几个月,胎儿在内尚未成形呢。内田彩想着,然后她听到肚子发出来咕咕咕咕的声音。

宝宝肚子饿了,仿佛是接受到了胎儿在腹中的信号,内田彩原来还打算继续赖床,后来还是慢悠悠的起床了。起来床爬到卫生间,卫生间的梳洗台前有两个情侣的漱口杯子和牙刷,牙刷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黄色的。

内田彩简单的洗漱了一遍,本来打算就去厨房准备早餐,结果待她洗漱出来就看见早在桌前已经有早餐摆好了。

早餐有面包片与牛奶,牛奶还很温热,是很恰好合适的程度。面包片不多不少,刚好是内田彩一般吃的量,上面还涂了牛乳。

内田彩想也知道一定是三森铃子为自己准备的。

自从她怀孕以来,三森铃子便对自己比以前更体贴了,不但处处为她着想,经常早起为自己准备三餐。而且更是尽心尽责的陪伴在她的身边,为了她打算给公司请产假,估计也是打算请到她生了孩子为止,按照三森铃子自己的规划来说,她估计会请个十个月,因为三森铃子希望等到她们的孩子出世的时候她一定会在身边。

真是个温柔的人。

接着内田彩吃过早餐,她独自把盘子与杯子洗干净以后,然后便在家里打开来胎教音乐来给宝宝做日常的互动。

只见胎教音乐轻缓柔和,在这温软的晨曦普照之上就仿佛暖风。有的时候它又像是轻轻的琴盘丝弦,一点点的渗入到了安逸的生活之中。

内田彩听着胎教音乐,她抚摸着肚皮,她仿佛能够想象到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正在她的子宫里慢慢的成长。

据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胎儿的指甲已经可以看到,并且会有很清晰的手指与脚趾。内田彩记得在做B超的时候医生告诉自己,胎儿这个时候全身都会覆上一层细软的绒毛,而且胎儿的骨骼也会开始变硬。

不过说起来,当那位妇产科医生发现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女人的时候还稍微惊讶了一下。

也是,如今的时代同性恋要实现生子的事例尚还很渺茫,何况两者同性别的情况下在异性恋为主流的世界里或许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内田彩能理解医生的反应,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们也不想要被当成异类看。同性恋作为性取向中较为隐蔽的群体,如今因为群体逐渐的壮大,在各个国家也早有同性恋为平权而进行游行争取权利,说白了大家都在争取法律上的平等与承认而已。也好在同性文化渐渐的能够被接受,现在的人也慢慢的放下来了偏见。

也是如此,到了最后那位医生也给予了祝福。

对方虽然是男性,但是不带任何的偏见与狭隘的目光,既不会问是不是借用别人的精子借精生子那样并不太礼貌的问题,也不会强调男女欢好才能生子的强势。

只是说,无论怎么说都祝福她与她的妻子幸福,因为她们的感情能走那么多年实属不易,希望她们能得一双儿女凑成个好字。

医生的祝福也被三森铃子接受了,三森铃子还半开玩笑的说如果不是一双儿女的话大不了一个名字带女字旁的名字一个取个子字辈的名字,也算是凑个“好”字了。

就在内田彩正回忆着她们一起做B超的时候的细节,便见三森铃子打来了电话。

“嗨,我是内田彩来着。”

“你已经起床了吗?早餐吃了吗?”

三森铃子在电话那边关怀备至,她现在真是一睁开眼想到的都是内田彩,估计就连闭上眼也都是她。

“嗯,吃过了,谢谢你清早起床就为我准备早餐。”

“不必谢,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你的肚子里也可能有两三个孩子呢,我都担心我做的不够你和宝宝吃。”

三森铃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瞧她的语气活脱脱的就是她的丈夫,态度也可见她要守护她的气势真不是寻常内田彩所见的追求者那般忠诚能披靡的。

“医生只是说可能有多胞胎或者双胞胎而已,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

“嘛,比起高兴倒不如说惊喜,因为我们努力了很多年才终于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

三森铃子眼看着就要和内田彩唠嗑起来了。

内田彩能够想到在电话那边三森铃子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她本就有着温婉的气质,笑容又很亲切。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和老板请到产假了吗?”

“嗯,因为目前公司比较缺人,而且已经要年底了,可能比较紧张,老板暂时还不给放产假。不过好在老板也体恤我,他说年后会给放产假的。”

三森铃子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没事的,如果请不到假也没关系,但是生产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好。”

简单的聊过以后,内田彩看见楠田亚衣奈发了信息说她们今天连同其余的七人都正在赶来的路上,全都打算过来看看她们。考虑到μ’s的九人即将为了她的孩子齐聚在一起,内田彩便给三森铃子发信息说了这件事,在通知了三森铃子这件事以后,三森铃子告知给了她的父母,很快三森铃子的父母便派遣了一些手下到了她们住的别墅里来装扮上温馨的气球以及所有μ’s相关的周边。

最后派遣来的厨师还做好了丰盛的大餐,一切准备完毕以后,派遣的手下退去,内田彩也很快等到了其余的七人。

来的人包括南条爱乃,plie,新田惠海,德井青空,久保由利香等人。

随同南条爱乃来的楠田亚衣奈带来了自己与南条爱乃一起缝制的香包,德井青空带来了由她亲手所绘画的三森铃子与内田彩宝宝的想象图,plie为了宝宝亲自做了词曲。久保由利香与饭田里穗则是将粉丝们的祝福打印成为了一个精致的本子。

八人在一起,还缺一个,气氛也一度很和谐。

直到三森铃子回到家,九人终于全部聚齐来了,接着九人聚成一个圈围在一起商量孩子该叫什么。

给孩子取名的气氛一度热闹而又不喧哗。

只是内田彩开始打趣楠田亚衣奈与南条爱乃。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那得有比较大的戒指才行。”

楠田亚衣奈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鸽子蛋那么大够不够?”

南条爱乃也是很认真的样子。

“够了。”

 

 

脑洞存库4

【内森】sweet home
内田彩和三森铃子甜蜜的一家

【海鸟】佛说
菩提树下求千年
方得一宿缠绵夜
千年过去又一世
无奈缘尽追不回

脑洞存库3

【绘希】狐不言
神社里有一只巨大的,像是妖怪般的金色狐狸。它有锋利的爪子,海水一样清澈碧蓝的瞳孔,据说它有一千岁了。
直至年幼的小东条希遇到它,狐狸不说话,东条希一点也不怕它。
“咱和你做个朋友吧!”

【海鸟】牛奶巧克力糖
幼儿园海鸟的大冒险
目标是找妈妈!

【南黛】花花世界
正式踏入社会,需要找到最基本的生存的能力 ,生存下来以后发现这个世界就像是斑斓缤纷的彩灯。
诱惑是紫色,魅惑奢靡。
平凡是白色,一贫如洗。

最近脑洞真的是太多了……不记录下来就怕会忘掉……

讨论

内森的《革命》几番构思,我细想总觉得开始最好是床戏,床戏想写的让人欲罢不能,想写内田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逐渐被吻痕沾湿,身上开始一点点遍布爱欲烙印的画面,香汗淋漓的挥洒着,呻吟如痴,甜腻的喘气声,这简直是太过瘾了。
三森设定为黑帮头子,但是她给我的印象从来是帅气又可爱的,如果能够保留下来或许很适合做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海鸟的《爱殇》归根结底主题是“不能相爱的禁忌的二人”,如果要细致的描绘,海鸟纠结压抑的心理活动必不可少,哪怕是细节恐怕都是小心翼翼,如果能写的苦涩底里尝出些许甜却瞬间即逝的滋味就好了。

最近真的很恨自己的笔力空乏,我欲尽万千笔墨想绘尽江山画卷,却不敌山河一抹风滚海浪的自由。
抓狂死了抓狂死了!

【南黛】呼吸(上)


在这里感谢朗太太提供的插图,第一次写南黛,有些生涩。

近秋的内浦,满地铺满金粉色的光芒与重重相映与地面重合的树影,这里相比外面繁华快节奏的都市要多了一层安静的气氛。空气是惬意的,由于周边靠着海洋,街边总能闻见海风的咸味。此时又是临近黄昏的时候,头顶的紫霞愈发姹紫嫣红,仿佛柔美如斯的画卷,风卷起平坦的地面上的碎屑,又颇显得有几分慵懒。

黑泽黛雅这一整天勉强在充实的度过,但是纵然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变得忙碌,她都没办法改变夏日逐渐让人变得懒洋洋的事实,或许可以庆幸的是她终于难得可以找找个机会睡个好觉就当遗忘了在学校里发生的种种事情,也可以扫去倦意。不过遗憾的是露比不在,她这一直以来最疼爱的亲妹妹似乎在暑假以前就与花丸约定了要一整个暑假都腻在一起,结果她就顺理成章的被扔到了一边。

尽管露比在离开前万分舍不得的握着自己的手说着露比一定很想念姐姐的,所以姐姐要等着露比,可是花丸一勾她的肩膀,露比尖叫声就被欢欢喜喜的拖走了。无奈的黛雅只能微微扯起唇角,然后说希望露比玩得愉快吧。

这么想着,黛雅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的已经过来了午饭的时间,她听到小腹传出来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便发现该做午饭了。

毕竟出生的家庭家教森严,她又是家中的长女,独立处事生活也已经成为了黛雅的一部分,黛雅对于自己做午饭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压力。这么想着,黛雅便从地上站起来到房间拿好生活费就穿好鞋子离开了家里准备去采购些菜。

出门了以后,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内浦的海洋。

正午下的内浦,海洋清澈的仿佛镜面一般波光粼粼的,粼粼的水光荡漾着,就仿佛一整片的星光铺盖在上。

黑泽黛雅拎着包走在前,她现在心里已经有了食谱,不过越是想好了吃什么菜肚子也是愈发的饥饿了呢。

然而就在黑泽黛雅走在路上的时候,只见在天上有一架私人飞机飞过头顶。飞机经过头顶的时候引起极大的旋风,旋风也吹得黛雅的长发直飘逸。接着在飞机驶过以后,黛雅颇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什么人啊,到底是会玩吗?”

自言自语之际,她也没有再理睬了,直至后来当她买好菜回家的时候,她遇见了果南。

果南的身边跟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其中一个是高海千歌,另一个则是樱内梨子。高海千歌的小脑袋整个都靠在果南的肩膀上,她的发卡还稍稍的脱落了点,看她慢悠悠的又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抽干了。

樱内梨子倒是还好一点了。

她勉强的支撑着,但是因为太倦了,身子也只能硬撑着保持站着的姿态。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吧,梨子的面颊泛着胭脂似的嫣红。

再看果南,她看起来好像并没什么压力。她任由着靠在肩膀边的高海千歌的时不时的动来动去,也对樱内梨子靠与她支撑来站起身子没什么意见,不过她们的这副模样被黑泽黛雅看在眼里,黑泽黛雅的秀眉微微皱起,翡翠色的双眸微微有些波动。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四下打量着她们然后问道。

“说来话长。”

果南也把黑泽黛雅的表情看在眼里,她有点担心黛雅会不会误会,但是比起误会或许黛雅会鄙夷或许更有可能。但是也没办法啊,果南也觉得她自己也很绝望,其实她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是不合规矩呢,果南你难道和她们一起喝酒了吗?可是我们毕竟是三年生,在她们面前我们也是前辈,你居然和她们一起疯了?”

黑泽黛雅忍不住吐槽道,其实她也知道果南并不是这种人,她对待事情的态度深受爷爷的影响,性格也与她的爷爷有点相似,所以早就养成了自己作为将成年人的主见与处事态度。

“并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她们实在是太开心了,结果就想着和她们一起庆祝,不过没想到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坛老酒,我没想太多便………。”

要来龙去脉的话真的是要说一整个晚上了吧,事情虽说也不至于复杂,但是解释起来还是有点费劲呢。

黑泽黛雅听着果南无可奈何的解释,她大概能理解果南对后辈关乎备至的心情。

“现在你是要做什么,把她们一同拖去哪里?”

“她们酒还没醒而且又嚷嚷着要去看海,我也没有办法啊。”

尽管黑泽黛雅平时看起来似乎是个有点严厉而且传统的女孩子,但是果南明白她其实非常的温柔,也很疼爱后辈。黛雅不太擅长表达,有的时候甚至还有可能开关不太对,不过当黛雅变得温柔的时候就真的犹如水那样的柔情万丈。

“算了,你不会是真的打算把她们拖去海边吧?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到我家去吧,我午饭多做你们的几份。”

黑泽黛雅对果南说道,说完了以后黛雅的唇角微微一弯,这抹笑容很清浅,就仿佛碧波荡漾的涟漪一般。

果南果断同意了,接着她们便把梨子和千歌一起带到了黛雅家里。带到家里以后,黛雅给她们铺好了床,因为担心她们醒来后会直接吐,黛雅特地的把她们安排在了能够接近卫生间的房间。

在安置的差不多以后,黑泽黛雅便与果南在厨房里做咖喱饭。果南家中是潜水店,而她又是家中能主事的女儿,同样也具备独立的能力,自然在下厨房的时候果南也是丝毫不含糊。果南在厨房中帮土豆削得干净利落,而且还切好了海鲜肉放在盘子里,其他的菜更是摆放的整整齐齐。

有果南帮忙,黑泽黛雅要做咖喱饭也就快多了。

只见她先是把饭煮好了,接下来便开始做咖喱酱,一旁的果南见她正做咖喱酱做的专注,于是便双手托腮坐在旁边看着她。

开始的时候黑泽黛雅并没太当回事,毕竟她是学生会长,面对任何事都要泰然处之是作为一名学生会长最起码的修养。不过在她快要完成的时候,竟然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果南竟然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她就在她的身后。

果南本身就有着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她的紫色双眸魅惑的散发着青春而又不失深邃的光芒,本身她又是潜水店出身,身材挺拔而不失性感。这怎么看都充满了诱惑力,更何况她现在竟然揽住了黛雅的肩膀。

这个动作有点暧昧,因为只要侧过身两个人就太过贴近了,结果搞得黑泽黛雅一阵紧张。

“你干嘛啊?”

忽然紧张的黑泽黛雅感觉心跳噗通噗通的仿佛直扑胸口,仿佛就要从嘴边跳出来,而且内心深处就仿佛有股躁动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洋那样的上下窜动,她赶紧轻轻的推开来了果南,脸上尽管矜持着却早已娇羞的红了脸。

“怎么,你不喜欢吗?”

果南被她推开来好像也并不意外,看她半开玩笑似的微笑,黑泽黛雅只觉得内心的躁动愈发的厉害了。

“我…并不介意。”

虽然不知道果南到底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似乎两个女孩这样亲密一点也并不奇怪,黛雅尽管心中多少有点疑惑与欢喜,却也先后被理智与克制所取代,于是她在沉默了片刻以后给出来了这样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今天你的身上有很淡的香味。”

果南有意无意的说着。

“嗯,因为早上的时候实在是太热了我便早早的去洗澡,大概是沐浴露的香味吧。”

黛雅不敢看果南的脸。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对果南的心意深深的埋在心底里,她从未透露过任何的讯息,也觉得果南也从未关注过自己。自然,果南对黛雅也是非常关心的,只是她们自小青梅竹马那样长大,果南已经习惯了黛雅的存在,想当然的黛雅或许在果南的心里大概就是非常重要的却也容易被忽视的存在吧。

曾经鞠莉这样形容过黛雅,她说黛雅就像是空气,她是密不可分的绝不能少的部分,可是却透明至掩藏在看不见的四周,温暖的围绕在身边。是啊,或许她就像是空气一样吧,空气是看不见的,却时时刻刻在身边的存在。

“我今天早上也洗了澡,因为昨晚上喝多,醒来头也是晕晕的。”

果南说着然后望向黛雅。

“我现在也有点累,感到腰酸背痛的整个人都好像老了十岁,如果可以的话借你的膝枕靠靠吧。”

“好。”

黛雅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她这么爽快的答应有点让果南感到意外,不过果南在想了片刻以后她便过去拍拍黛雅的肩膀。

“还是辛苦你了。”

“你才是辛苦了,又喝了酒还要扛人看海。”

黛雅回了一句,果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于是便先去了厨房外面。眼睁睁的看着果南离开了,黛雅只感觉她哪怕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竟然就开始想念了,而且对方压根就没有离开家门,她竟然这么快就开始想了实在是不够矜持,黛雅只好继续把自己些许涌起的小小的思绪压抑下去。

后来做了咖喱饭,刚好千歌与梨子都酒醒起床了,于是她们便一同吃了咖喱饭后千歌与梨子就回家了。她们回家以后,黛雅便让果南躺在她的膝盖上躺下。在果南躺着睡下没多久,黑泽黛雅全程都保持安静。

睡着的果南,看起来就像婴儿。她深蓝色的长发仿佛绸缎垂落在黛雅的大腿上,细软柔润的长发发丝贴着黛雅洁白晶莹的皮肤,由于此时有窗外的阳光穿透进来,金色的耀眼阳光照耀的果南的发丝上,果南的发丝被照耀得散发点点的光点。低头就能看见果南长长的卷翘睫毛,她粉粉嫩嫩的嘴唇就在咫尺之间,黛雅只觉得她的心跳愈发的快速了。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纤细的指尖撩拨果南的发际线。

果南稍稍的动了动,结果搞得黛雅更加的紧张了。

她迅速的把手收了回去,之后就不再动了。

喜爱着的人哪怕只是触碰着都仿佛要让人感到爆炸,她真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会对果南做什么。

但是严厉的家教也不会允许她能对人家做什么的吧,君子不犯非礼之事。

就这样,悠闲的下午慢慢的溜过去以后,待果南再醒来便已经是近黄昏的时分。黄昏时刻的内浦更加的安静了,一盏盏的灯光仿佛坠落的星星的亮起来,将这里照亮,同时也将内浦的安逸悠哉挥发到了一定的地步。

果南离开的时候,黛雅目送她的背影,她总记得果南在离开时告诉她她还会再找自己的。

果南这话说得黛雅似懂非懂,可是她们二人都没戳穿这其中的奥妙,只当这一天就这样简单的过去了。

遗留下来了什么秘密,怕是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

后来过去的几日,黛雅的父母也都出去远足了,后面只剩黛雅一个人在家。于是很意外的,果南仿佛与她心照不宣的住在了一起。果南的意思大概就是担心她孤单,想要陪着她吧。记得还年幼的时候,黛雅也和露比一样都是很怕生的,软绵绵的像是糖果般的女孩。那时,黛雅便认识了果南,因为她性格非常的内敛,所以基本都是由果南领着向前,自然的黛雅也就习惯了追随着果南。

果南有点迟钝,但是也并不十分迟钝,她有的时候其实察觉力十分的敏锐,可是却莫名的选择一声也不吭。黛雅想果南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的时候,果南却仿佛懂得她的心思,总好像在给她提醒,却又点到即止。

但是,这份心意总归是被永远搁置了的。

作为家中的长女,黛雅理所当然的要继承家中的衣钵成为一家之主,就如同她的父亲。而且也因为想要露比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黛雅甘愿为露比挡在前面让露比无忧无虑的成长,所以黛雅抱着完全与果南没有可能的把心意深埋在了心底,她也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然而在同居以后,原来所设想好的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

有一天,果南和黛雅共同坐在房间里看电影。电影的画面在荧屏闪烁着,正在播放着的画面大概就是男女主角在历经了重重磨难的种种以后相拥接吻或者说是男主角将女主角高高的拥起来,而女主身穿一袭雪白婚纱,喜剧结局的模样。这样的画面黛雅与果南早已看腻,尤其是果南,她在旁边已经隐约透露出来了不耐烦的表情,但是为了不被黛雅看出来就先只好撑着。

而黛雅,她靠在果南的肩膀边。

她身上沐浴乳清新宜人的香气扑进果南的鼻腔,让果南心底隐约的产生些许悸动。

果南不敢动,她保持着仿佛骑士一样的姿势,就像是在保护她。

黛雅在她的肩膀边稍微的靠近些了,果南的表情还颇显得严峻起来。

搞得像是视死如归似的,真是的,像笨蛋一样。

 

 

 

 

 

 

 

 

 

 

 

 

 

                                                                 


脑洞存库2

【南黛】呼吸
透明的,掩藏的,永远无法察觉的空气。
这份爱是深埋心底的秘密。

【海鸟】爱殇
可念不可说
可思不可悦
可默不可谓
(不能说的,不能爱的,不能感受的)

【内森】猫和犬的爱情
猫和狗是天敌哦
所以说永远不可能的嘛

【海鸟】【新连载】南社惊悚事件簿

【绘希】凤囚凰

【内森】诱受大师4预告

来说点关于勾引的二三事吧
内田彩自信满满的充满了与她的学生们唠嗑关于这方面事情的欲望
结果被一个学生反问
“内田老师有压过人吗?女人或者男人。”
“我一直都是把别人压在下面的,但是已经很久没这么做了。”
内田经常在撒谎的时候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包括现在说话的时候都觉得整个人都仿佛产生了真实的幻觉。
“那内田老师,你敢压三森铃子吗?”
“啊?”
“要不这样吧,内田老师你只要能够压倒三森铃子,我们就认你是攻。”
“好……。”
由于授课受众面向的多是同性,谈论攻受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话题,其实内田彩并不是很在意攻受,在她看来两性之间的结合源自于爱与肉体原始欲望的冲动,不过要她压三森铃子,反正又不是认识的人,应该没关系吧。
内田彩正乐观的想着的时候,一直旁边围观的楠田亚衣奈投来了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