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三千

半世浮生贪嗔哀,唯有三千一瓢饮,得喜拥泪平尘埃。

【海鸟】风情万种

*本来是想写H的,但是没有发挥好,然后变成了一场初遇♂

*这里的海鸟有ooc,因为里面各种撩,各种妖娆,这是一篇纯粹写撩的,如果顺利的话后面说不定会写H,毕竟H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诱受懂撩且又美好,才美味。


浓烈的酒红亦如鲜艳妖娆的玫瑰在舞宴上沉默的绽放,华美而愉快的音乐总是令人内心愉悦。隔着巨大宽敞的丝绸窗帘,外面斑斓闪烁的仿佛钻石的灯光就像是夜色的点缀熠熠的生辉,此时的夜晚注定无眠。

园田海未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品尝红酒,红酒的味道其实不是她能够习惯的,那种味道浓烈而又甘醇,若是尝得深了未免会有些苦涩。然而,她并非喜欢红酒的人,所以即使是浅尝着也只是酌量,未曾跨过更多的尺度。可是,因为有些不太过瘾,所以园田海未也打算干脆不再理会了。

酒本就并非她的所求。

就在她浅品点红酒过后,却见在舞宴当中传来人们的议论声,他们都在说这次宴会的主人与她的女儿。听闻这宴会主人的女儿与自己一般大,园田海未不禁竖起来了耳朵,接着她看见宴会上的小提琴演奏乐队音乐忽然拉快而且变得活泼,接着她便看见有一个姑娘手提着裙角仿佛化作蝴蝶般的飘下。

那是一个极美的姑娘。

她亚麻色的柔软长发虽挽做端庄的发髻,然而一双琥珀色的双眸中活跃着灵动的神采。披在她身上的一袭长裙薄薄的,纱质的款式略微有些透明。她风情万种,半露的酥胸藏在身上的锦帛里面。

那姑娘美艳而温柔的面容就犹如新月,是那样的脱俗而绝伦。

园田海未看见姑娘的瞬间便被她给吸引住了。

她闻见姑娘身上的香水味道,于是就像是猫追逐蝴蝶般的追逐出去。而那姑娘似乎也发现了她,她嫣然一笑,于是便藏了起来。园田海未跟在后面,她跟在后面跟丢了姑娘,于是四处张望着寻找美人消失的方向。

可惜,园田海未这莫名被美人吸引的过客哪里知道美人自己的鬼主意,何况她娇艳万分,就像是新盛的春桃。

于是,园田海未四处寻找却又寻找不着,她颇有些沮丧。姑娘看园田海未竟然在短暂寻找了她一会儿后就放弃了,她颇有些狡黠的抬起唇瓣,于是便重新回到了园田海未身边。回到她的身边,姑娘也不出声,她先是用她身上的锦帛贴了贴园田海未的肩膀。锦帛滑溜溜的落在园田海未的肩膀,园田海未侧过身然后抓住姑娘的锦帛,于是便看见了她那双灵动的双眸与倾城的微笑。

“刚才的美人是你?”

园田海未并不确定美人就是这位姑娘,但是她承认在她面前的美人有着非同寻常的绝色之姿。

姑娘看她这般说,她伸手撩拨她的下巴。

“你说是就是。”

“那你为什么躲我?”

园田海未被姑娘的美貌所吸引是没有来由的,若非要说来由的话,或许就是她就是这么简单的想要靠近她吧。不过,园田海未始终还是很正经的。但是很遗憾的是,比起美人可能会关注的“她是否是喜欢我”,她更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躲我?”

姑娘被园田海未的重点给逗笑,却也不说实话,只是不承认。

“我哪里有躲你?”

“我追你你就跑,怎么没有躲?”

园田海未这说的认真的就像是姑娘亏待了她一般。

“你也是奇怪呢,你我也不过才见面,你似乎是跟着我的吧?你为什么要跟来呢,对我感兴趣?”

姑娘有着柔软而甜腻的嗓音,她微笑着说话,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万种完全不失少女的青春与活泼。姑娘的话惹得园田海未羞臊,她恍惚的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失态,不过对于姑娘的挑弄她又颇有些懊恼。她是跟着的了没错,但是怎么想都是姑娘的错吧?谁叫她像仙子般的降临在她的身边,惹得她放不下,怕见不着。

这么想着,园田海未的表情更认真了。

“我对我之前的失态表示歉意,但是姑娘,这件事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吧?”

“又和我什么关系呢?你自己方寸大乱,又不是我打乱的。”

姑娘的狡黠境界还真是园田海未无法披靡的,至少她是完全无反攻之地,园田海未对此无话反驳,于是局面就此僵了。

姑娘看气氛冷了,于是她索性就不再捉弄园田海未了,只是赶紧向园田海未道歉。

“是我错了嘛,你不要生气。”

“我又没怪你,说起来我们似乎也压根不认识。”

园田海未的耿直让姑娘也佩服了,她对园田海未跟着她本就颇有些话要说,但是对方似乎是有点没趣的人,而她不兴计较所以也就只好作罢。

姑娘想着然后她看园田海未。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着我?”

“我叫做园田海未,如果方便你可以叫我海未。”

园田海未认真的说道,瞧着她正经的自我介绍的模样,姑娘觉得她很像是个军事家庭出生的,毕竟有些太过一板一眼的了。

“我是南小鸟。”

姑娘答道,园田海未听了她打量了一番她,然后点了点头。

“你好。”

“嗯,幸会。”

就在她们各自问好的时候,有个女佣过来唤南小鸟,说夫人喊她过去。南小鸟见状,她便转身要离去,园田海未看她要走,她连忙也喊住她。

“等等…..!”

南小鸟回眸看她,只见夜色下,宴会的灯光镀在她的身上。她雪白的透亮的肌肤晶莹柔软,卷长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眼眸与内敛的笑意相存。她侧身看园田海未,便见园田海未略微红了脸颊。

“等会……能否冒昧请你与我共舞?”

“不能。”

南小鸟出乎意料的拒绝了。

园田海未有点尴尬,她咬着唇,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接。南小鸟看她又失落又尴尬,然后她眨了眨眼。

“应该是我请你。”

“啊?”

“等会见。”南小鸟话说完后也不给园田海未什么反应过来的机会便随女佣而去了,园田海未看她回去了舞宴,她也打算回去。才要回去时,园田海未伸手进兜里,结果摸出来一只耳环。

她抬头看见在宴会里面的大厅,南小鸟的耳环刚好少了一只。

好狡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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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

九宫山居十里,约几方丈,有座古宫。古宫陈老,旧依萧索,每至冬日则雪覆,因久年不见光而故阴,隔远观似罗狱。常见人传,凡进者无人还,终积骨累而成噩,魂久难散就恶鬼,凶也。

距山而下,有户道观,专修长生,故全女子也。由道观百年以长生得宣,扬声至外,世传道观长生殿。长生殿中长灯修,灯下道修无日月,日月照观难暂时。道曰,修长生而无眠,无眠则进劫。

长生殿有美一人,冰肌雪骨,螓首峨眉,酥乳玉肩,香着白衣胜仙娇。美人清冽,傲骨自气,观中人唤净沈。净沈修长生,貌虽乘上,却因少而气盛,颇有宽欲。某一日,净沈进修中得一雪狐。

雪狐尚幼,有伤。净沈带至观中静养,喂以晨露之水,受其香枕软褥,给温馨之怀。狐受恩而康健,得数日而起。雪狐起时,知受净沈之恩惠,故决常伴在旁。

净沈见雪狐知恩,于它如雪,故赋名雪。

雪与净沈自相伴后,一经十年,已为相交。而终至净沈下山,渡劫时,雪偷随而同修。却不料是净沈遇一男子,两厢情愿,雪知净沈此劫难渡,心比其更磨。束而无策,奈何只得劝却无解。因净沈不解劫,雪愁已莫,只得等待。

净沈渡劫终败,而心悦者死,出逐观门。雪随净沈去,亦化人同入凡。

归世又十年,净沈问雪。

“叹旧之去往,君何死去,吾知是何故?”

雪媚而闻,垂目则待。

净沈看她。

“吾知与你有故。”

雪知净沈已晓凶为谁,枉然。

“你知却不语,有何因?”

“始于恨,却难舍,则负而终随,直至爱。”

【千粉献礼】【海鸟】岁月神偷的玻璃囚牢

*过段时间会有绘希的《狐狸不能说话》和妮姬的《仙子也是会老的》

*奇幻风,海鸟的是时间旅行者的设定。

题记

我载千秋寻风而来,盈盈如羽落在你的身边。

而你的梨涡浅笑,犹若一盏桃李花般绽放,仿佛任何万物不及你倾城。

 

*

查尔斯庄园在这盛夏之中的阳光下愈发的壮美恢宏。

庄园之中的后庭是用团团藤蔓缠绕相连而得的,藤蔓与花相互锦簇拥抱,纷繁的是花的多姿与妖娆,而高雅的是整座建筑。在这里能够看到由藤蔓搭建的秋千,秋千微微迎着温暖的夏风摇曳。偶尔的有些蝴蝶停留,蝴蝶会在旁起舞,它们的舞蹈让庄园四处都鲜活起来,就像是生命的蓬勃盛放。

经过后庭过去,接着便会看到长长的过道。过道两边是宽阔的仿佛能容下两座别墅的草坪,草坪处有两只雪白的萨摩耶。其他的地方便是查尔斯庄园内的游泳池,直到最后才看到那巍峨的哥特式的高大建筑。

在建筑上的高处,灼热的太阳打着玻璃,将玻璃窗都照亮了。

南小鸟已经不记得望着窗边的风景多久了,不过在恍惚的意识到已经是正午的时候,她听见有人敲门。

于是她应许能进来后,便见是女佣赛琳娜。

“小姐,园田小姐来了。”

赛琳娜望着南小鸟纤瘦单薄的身影,她是那么的孱弱,由于身患绝症,她的皮肤无比苍白。近看着,竟然没有一丝血色。而南小鸟听了她的话,她侧过脸,只见在房间内的灯光镀着她轮廓柔美的线条。而她浓密的纤长睫毛下,她琥珀色的双眸熠熠闪烁着温软的光芒。

“请她进来吧。”

南小鸟微笑的说道,赛琳娜点了点头,接着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南小鸟又连忙叫住她。

“记得给她准备一杯清茶,她不喜汽水,容易被呛到。”

“是。”

赛琳娜走了以后,南小鸟便连忙悄悄的拨开来了窗帘一处。她看见有辆黑色的林肯车开进来,于是在林肯车开到了房子门口的时候,有抹深蓝色的身影进入到她的眼里。接着,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宛若轻盈的烟波一般转眼就不见了踪迹,南小鸟颇有些讶异之余,接着却见大门已经不知道何时悄悄的开了。

后来,她就看到了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就站在她房间的门口。

她穿着一身简练的黑色真皮外套,内是白色的衬衫,颈部系着的黑色领带将她的挺拔颇衬得飒爽。

南小鸟看到园田海未,她过去便拥住她。园田海未金橙色的双眸中洋溢着似水的宠溺,她伸手抚摸南小鸟额前蓬松的刘海。

“你这副样子哪里像是个得绝症的样子?”

“兴许我得的不是绝症并非不治之症,只是相思之症呢。”

南小鸟挽住园田海未的胳膊说道。

“胡闹。”

园田海未故作生气。

“我就胡闹。”

南小鸟嬉笑的应答着,然后她便被园田海未盘问了一系列吃药看病的事。南小鸟尽管对于这些问题都一一回答了,但是最终所有的问题答下来却也是无疾而终。毕竟始终是绝症,南小鸟似乎必死无疑。园田海未听完那些,她见南小鸟像是并不在意自己的结局一般,她看她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你觉得你会死吗?”园田海未这么问的时候她看南小鸟的眼神非常的温柔,那股温柔的底处仿佛掩藏着万千缱绻的深情。可惜,深情经由现实的磨砺早已变得聪明,懂得收敛至无法察觉了。南小鸟懂得园田海未的温柔,她总是很关照她,因为知道她们彼此没有结果,所以园田海未从未道过爱意。或许也是因为她从未接受过吧,自她年少时母亲去世,而她辗转被人贩子拐卖,最终走过太多的坎坷终于能够拥有家庭却得知自己患有一种天生的绝症的的时候她就知道。

她必然不会接受这份炙热的爱的。

如果无法对一段感情负责,她将不会选择,这是她很早就给自己立下的原则。只是这个原则也苦了园田海未。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的苦涩。

那种苦涩就像是害相思般的艰苦,尤其是想爱不能爱,有一种情人似乎是永远错过的。

这么想着南小鸟定了定眼神看园田海未。

“死亡是自然规律,我并不讨厌,也安然接受。”

园田海未了解南小鸟的性格,她表达的已经很委婉,但是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必然会死的事实。

可是,她不想她死。

园田海未想到这里,于是她望向南小鸟。

“我不想你死。”

“可是海未,人总有一死。其实你也无需太过介怀,不用太看重我的死亡,我只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南小鸟认真的说道。

“容我纠正一下,是生命的一部分,虽然我曾经想过要把你变成我的全部。”

南小鸟的话让园田海未感到很难受。

其实没有比她现在更难受的,她要在南小鸟的面前始终保持着临危不乱的姿态与从容已经是很困难。园田海未爱了南小鸟许多年,可是她知道她不会接受自己,所以选择永远沉默。然而,在南小鸟绝症来了,当她的时间一点点的被磨平棱角,当她越来越接近死期,园田海未难免不住慌乱了。

要在一个深爱的人面前伪装不爱,已经是残忍。然而注定要永远失去,又无异于死刑。

可是,园田海未都没有办法阻止。

即使她是一位时间的旅行者,她违背着时空的规律四处在时空上下求索,能去到未来过去是她的技能。

不过要坦然说的话,这种技能十分痛苦。时空的旅行者,永远在见证时间的流逝与爱人亲人的离去。

后来,南小鸟看园田海未不说话,她凝视着她。

“海未,如果你还爱我,那就请更好的爱自己。”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死,哪怕是骗我也好。”

园田海未知道南小鸟的意思。

她在拒绝让自己想她,但是相思难治,何况是入骨的相思呢?

后来的时间里,园田海未与南小鸟坐在床上看书。南小鸟垂着亚麻色的长发靠在园田海未就近的位置,园田海未想要伸手去拨开她耳鬓的发丝。然而手却还是规矩的放在她的肩膀,丝毫未动。

这种想要触碰却不忍的爱,太难过了。

*

园田海未和南小鸟彼此待在一起的时间开始变得很长很长,就像是在和死神竞争一样,园田海未放下来了她的矜持与严肃。她也在压抑着浪漫的细胞膨胀,尽量避免任何无聊却又温柔的妄想。南小鸟并未拒绝过她的陪伴,她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久了,所以也想多陪伴着她。

于是,难免不了暧昧在陪伴之中悄悄的滋生。

尽管园田海未保持着距离,但是无法逃避的始终逃避不了。园田海未只要待在南小鸟的身边,她身体里的荷尔蒙就会隐约发挥作用。再加上时下季节,情欲还会稍稍的伴随着躁动,这让园田海未无所适从。

于是,园田海未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对南小鸟做出格的事。

而南小鸟,她像是知道园田海未想什么。她不会与她保持距离,却也不会去给她任何的希望。于是这像是她们彼此都该进展该进展,舍弃不会变得古怪的关系。可是这其中说不出来的苦涩,哪里说得清楚。

然后就这么日复一日的过去了,园田海未多少经过一些南小鸟懂事的配合而又能淡然下来了。

可是园田海未总有预感,她觉得自己会后悔。

结果果不其然,她果然会后悔。

后悔的缘故,就是南小鸟最终的去世。她去世的时候是躺在她的膝枕之上的,当时她亚麻色的温软长发犹若瀑布般的散落在她的膝盖之下,她苍白的了无血色的脸庞胜比白雪,如藕的玉肌与她的安静的睡颜令她就像是瓷娃娃一般。她是在她的身边死去的,走的时候她悄无声息,直到园田海未发现了南小鸟没了鼻息。

南小鸟去世以后,园田海未抱着她的遗体,她没哭,也没有笑。待南小鸟去世一个月,园田海未没有为她办葬礼。她没有招呼任何人,她将房子里唯一的佣人赛琳娜解雇以后,便用剩余的财产为南小鸟买了一座水晶棺材。南小鸟躺在水晶棺材,被园田海未葬在房子的地下室,因为园田海未买的棺材里有特殊的防腐功能,南小鸟的尸身得以不腐。

园田海未是什么意思其实很显然,她将南小鸟视作珍宝,所以她想让她亦如生前那样美艳,不会让任何人损害她分毫。

接着园田海未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别人只知道在巴黎那边有一座哥特式的房子沉寂了许多许多年,具体多少年直至今日已无法考证,只知道一转眼百年已过去,没有人能够踏进去。于是,随着房子沉寂多年,里面到处都被丛林覆盖。

传说,在房子里沉睡着一位睡美人。

而这位睡美人,没有能够把她唤醒的王子,有人猜想说或许睡美人只是一具躯壳,她永远不会醒来。

*

园田海未再次见到南小鸟的时候是在雨夜。

是她熟悉的雨夜。

那个雨夜,南小鸟年幼,她仅仅只有八岁。由于受尽苦头,她的身子单薄孱弱,浑身都是伤痕的她瑟瑟发抖的躲在一处街角拐弯的偏僻地方。她亚麻色的长发上面都是水珠,水珠湿漉漉的挂在她的肩膀她的发丝上,更使得她幼小。

南小鸟肚子很饿。

她知道自己跑不动了,但是因为害怕被人贩子再抓回去,她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地挨饿。第一次,南小鸟那样的确信自己会死掉。她担心自己会饿死,或者是被人贩子打死,而且没有哪一个死法会愉快的多。她也不想被抓回去待到大,那些人贩子要是把她卖到风月场所,即使她不到十四岁也被毁得干净。

她总是会和那些同样被拐卖的孩子那样遇到心术不正的变态,或者说是一心求传宗接代却完全不尊重基本人权的僻野地里的一些村民,不然就是更不幸的被人暴力打残,从此听天由命。想到那些人,南小鸟就有点不怕死了。

某些恐惧放大,无法逃避的时候,死亡是一种解脱。

她第一次有了不同于同龄孩子的深沉,然而同时也充满了绝望,渴望得到解脱。然而尽管是那么的绝望,空空的肚子却提醒着她不要放下生机,她内心很矛盾。

然而就在她矛盾着,恐惧着的时候。

忽然她见在她所躲着的房子忽然打开来了大门,于是她踌躇不安。不过开门的人,有着一头深蓝色的漂亮长发,她见她浑身脏兮兮的,虽然隐约的皱着眉稍,却没有任何的恶意。

不过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是她看不明白的,却又非常深情的东西,就像是自己的父亲望着母亲时候的眼神,是无法诉尽的缠绵。

最后,那个人到了她的门前。

“天挺冷的,来里面坐坐吧,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洗澡,我不希望你把这里弄脏。”

那个人对她说道。

南小鸟犹豫,她害怕又是个陷阱,因为她就是在父母死后走投无路之际遇到这样类似的遭遇才成为人贩子的买卖的。

然而她实在是太饿了,可是她又想自保,也想要休息休息。于是在一番纠结以后,南小鸟还是进去了。

她进去前,手上握着把削铅笔的小刀。

那个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刀,却还是把她放进来了,她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嘴角透露出来的笑意。

那个人早知道,她会握着刀进来。

她们早相识的时候,她可差点拿刀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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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往后更新问题的事宜

许久已没有更新,欠下的坑也很多,先在此表示真诚的抱歉。
挖坑太多且很多坑没有完结,是我不够负责。
因为这些个缘故,所以特此想写个事宜。
关于更新,因为我目前主写原创,所以可能会一拖再拖。但是,我并不打算永远坑下去,丝萝和双胞胎系列有一天会继续更新直到完结,只是至少不是现在。
我也想说,无论是海姬的珠光宝气还是海鸟的丝萝,内森的点文我都没忘记过。
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会重温剧情到可以动笔的时候能够衔接的上故事。
我还会继续写下去的。
午好。

【海鸟】她是鲛人

*给芝士的迟到的生贺文

*鸟攻,本质互攻

*正经闷骚人鱼受X腹黑白富美攻

*阅读方式可能和以前的文不太一样,因为头尾没有明确说清,我来总结一下这就是一只闷骚又害羞的人鱼喜欢上一个人类然后追随人类等她投胎转世然后被吃掉的故事。


博物志有云:

“南海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

引子

有个人我追随了千年,由千年前的那日初见开始,我便知道看她第一眼便已种下情根。

然而她是人类,我是鲛人,她永远都在转世轮回,而我却得以长生,终身在凡世中兜兜转转。

本来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人类转世轮回本已经是常事,她或许换了很多种的身份,也可能不再是她了。

可是没有关系,愿她还能记得我。

 

南小鸟初见到园田海未的时候是她十九岁的时候,那年她再读大学一年级,研究考古,是考古系的一名学生。当时她推开家门时,看见家门前多放了一双鞋子。鞋子的根不高,水蓝清澈的颜色可媲美她在爱琴海所感受到的美艳,鞋子上面的塑料水晶相比其他的塑料水晶都要精致。看到是个女人的鞋子,南小鸟想家里大概来了客人,于是她便换了鞋子进入到家里的大厅。

进入到大厅时,她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年约二十多岁,她深蓝色的长发倾泻的犹如瀑布般的披散在腰间。大厅亮光打照在她的身上,可以看见她洁白得晶莹剔透的肌肤,她有一双金橙色的像是宝石般的双眸,那双眸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有着难以媲美的水灵。南小鸟在看到园田海未的瞬间就忍不住吃惊,她从未见过这么美貌的人。

虽然说她的家世不错,世代研究考古,其母又是在考古界德高望重的人,再加上她的母亲出生好。因此她也没少看到过有各色各样的美人儿献媚似的接近她的母亲,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已经练就了毒辣的审美了,却不料被这么一个美人惊艳了。南小鸟想着,于是她便礼貌的接近美人儿。

“你好。”

美人儿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她抬起头的瞬间看到南小鸟时有些痴怔,美人儿看得南小鸟有些不好意思,南小鸟却又不感到反感,所以她们便这么相望着。看这架势,她们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不过就在片刻的相望以后,美人儿终于反应过来,她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你是….?”

还真是少见,虽然看起来反射弧挺长的但是居然会先问她是谁,难道母亲没有告诉过她吗?南小鸟疑惑着却也不戳穿,只是直接甜甜的微笑着回答。

“我是南小鸟。”

美人儿知道了她的名字后,她微垂眼睑,浓密的睫毛下她的双眸被稍稍的覆着,但是略微的可以看见她金橙色眸中流转的柔波。美人儿像是在沉思什么,紧接着她像是想好了,然后也回以礼貌的微笑。

“早就从你的母亲口中听说过你,幸会。”

“我也感到幸会呢,美人姐姐。”

南小鸟虽然是个文静而且非常温柔的女生,但是她拥有的腹黑一面让她无论有意无意的都会喜欢调戏别人,只是调戏归调戏,调戏的女生再多她也没有看得上眼的人。她的母亲能够接受她的性取向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不过想想母亲也是霸道,她自己因为长得漂亮有钱有权就可以有女人勾搭,她也有钱有权长得好看就不能喜欢女生了吗?不过说起来。母亲都从未告诉她自己的父亲是谁。

即使问她,母亲也只是说这是大人的事,她不便知道。想来也是

,大人世界里的浮华纠葛就像是千万纽带紧密的缠绕相连,无论怎么解都无法解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社会关系,或者是相吸引的关系或许就是牵丝,牵涉的是爱恨情仇,或是金钱来往,都说不完。南小鸟想着,于是她便主动的坐在了美人儿的旁边,美人儿对她这一主动的动作搞得好像有些尴尬,看她的面颊有些泛红,南小鸟觉得她似乎是有点容易害羞的人。

她想到这里,然后便靠近美人儿。

“美人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我没有。”美人儿像是被南小鸟逼迫一般,她犹疑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南小鸟还不着痕迹的摸过她的下巴。这种动作总的来说是有些轻佻的,可是不知为何是不是出自南小鸟的缘故,反而没有轻佻感,相反的倒像是优雅的欣赏优美的物事。美人儿看南小鸟靠她越来越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结果南小鸟更步步紧逼了。

“美人姐姐,你叫做什么名字?”

“园田海未。”

面对这少女的抚弄,美人儿倒是回答的挺镇定的,而且语气之中竟然还颇有些强势的正气。美人儿这番回答让南小鸟很觉得有趣,以往接触的时候母亲身边追随的女人也是性格各异。有妖娆的有性感的有风骚的也有闷闷的,这美人儿在母亲身边追随的女人当中不算是特别的,但是却很让她在意。

要说是在意她什么呢,南小鸟却也说不清楚,不过她觉得她有可能是对园田海未一见钟情了。

只是,无论怎么样还是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吧。

南小鸟想着然后她就看见母亲从厨房那边过来了,母亲让佣人带来了芝士蛋糕和一瓶威士忌啤酒。接着她们入座攀谈起来了考古生意的事情,后来南小鸟便知道了,原来园田海未是母亲在德国认识的一个经营古董生意的人。听说园田海未的家族世代经营古董,所卖的古董都是上好的极品。而园田海未更是那座古董店面的继承人,很有慧眼,只是可怜的是园田海未的父母都去世的早,因此园田海未便是独自一人经营古董生意。

南小鸟知道了园田海未的来路以后她对她更感兴趣了,另一方面她喜欢园田海未身上的气质,也觉得她们应该是有缘分的。

接着在她们那次相遇以后便各自交换了号码,南小鸟有的时候会约园田海未出来。说起来园田海未如她所想还真是可爱的人,在和她约过第几次见面以后便渐渐的会放开来了,而且在她的面前也会渐渐自在很多。

这让南小鸟庆幸,她正想一步步攻略她呢,不过园田海未实在是太可爱了,有的时候她的攻略不成功还反而被反攻略了。南小鸟开始有点期待自己会和园田海未会有怎样的开始,而且她好想快点把园田海未吃干抹净呢。

南小鸟打着这样的小算盘,然后就暗自下定决心想要把园田海未钓到手。

然而,直到有一天,在南小鸟决定约园田海未去巴黎旅游的时候,大概就在她所读书的办公室里听到了一些传闻。

传闻是由周边的同学散播开来的,据说是最近有人正在卖古画,而在古画上是传说中的鲛人。听说是鲛人的古画,南小鸟便有了兴致,她联络了有关人脉联系到了那卖古画的人,然后便和园田海未一起去买那古画。

园田海未开始和南小鸟去买那鲛人的古画的时候并不感兴趣。

鲛人她知道,对于这个古老时期便流传着传说,被视为一种极为玄幻存在的物种。园田海未本身也对这物种有着比其他人更渗透的考究,甚至她比常人还要更了解鲛人的习性与特征,因此她觉得这种事情应当是不靠谱的。

鲛人习水,极为古老,又神秘莫测,谁会有如此的荣幸去画下它们?这怎么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吧。

然而尽管是这样子想,因为很宠小鸟,园田海未便还是跟去了。紧接着她和南小鸟来到对方目的地的时候,在敲门以后,然后看见有人推开门。推开门的人是一个女子,那是一个俄罗斯的女子。她的肌肤洁白如雪,是极其干净剔透的白皙,金色的长发淑女的披散在肩膀上,香肩微微袒露。看她容貌生得细致娇美,体态轻盈的宛若蝴蝶似的,南小鸟又忍不住偷偷的瞅着这女子。

女子仿佛察觉到南小鸟的目光,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园田海未,看到园田海未的瞬间她澄澈如海的蓝色双眸瞬间定格,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而园田海未,她看见俄罗斯女子的时候猛然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紧接着她听见这门边传来另外一个女子悠扬婉转的温柔声线。

“绘里里,有谁来了吗?”说话的人口音有着明显的关西腔,紧接着便看见另外一个紫发的女子前来。

紫发女子南小鸟认得,她叫做东条希。

皮肤雪白,体态丰盈,性感酥胸,再加上一双翡翠色的美丽双眸。只是走着路便能够感觉到她体态的万种风情,浅笑嫣然间是遮盖不住的甜美与成熟。这样的女人,即使是在名流场所看惯了万千美女的南小鸟都觉得没人可以媲美。只是可惜,她记得东条希已经有主,不然如果自己出手的早的话,还不得是自己身下尤物?南小鸟默默的观察着东条希和绚濑绘里,紧接着她见俄罗斯女子终于说话了。

“你就是早几天前要与希约见的朋友吗?”俄罗斯女子在缓和过来以后就像是宛若寻常那样问人。

南小鸟看美人终于是有了反应,她悄悄的打量着美人的身姿,最后在打量完美人后她点了点头。

“嗯,我是南小鸟。之前我和希约好了呢,她说她有鲛人的画给我看,所以我就赶紧过来看了呢。”

“哦,是这样子啊,那你就是南小姐了?请进吧。”俄罗斯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南小鸟有意无意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优雅的微笑邀请南小鸟和园田海未进去以后只是浅扫了南小鸟一眼,后来便去了厨房。俄罗斯美人走后,东条希便捧着红茶来了,她看见南小鸟和园田海未之后便给她们带来了一些甜点和牛奶。最后,俄罗斯美人捧着红茶给园田海未和园田海未,园田海未在俄罗斯美人给她红茶的时候注意到对方的光滑如瓷的脖颈上有一丝诡异的晕染。

那一丝晕染是蓝色的,稍微的染得有些缤纷,里面的花纹甚是古怪。远看似乎看不见,但是仔细辨认依稀的能够看见些许如同鳞片层次的光。看到这里,园田海未略微有些狐疑,她想起来了自己脖颈上的晕染。

她的晕染是浅红色的,细看也犹如鳞片的层次。

想到这里,园田海未有些怀疑起来俄罗斯美人的身份。不过没等她想多少的时候,却见东条希和南小鸟聊起来了。

“小鸟最近有艳遇了吗?今天带了这么个美人儿来。”

东条希的眼神自然的不着痕迹在园田海未的身上扫过,她的话让园田海未有些疑惑,可是她又无法道明,只能看南小鸟的动向。而南小鸟听了,她看了看园田海未,然后故作羞涩的瞧着园田海未。

“希的话真的太过奖了呢。”

“哪里是过奖了?虽然我们也才见过两次面,最多也只到认识的程度,但是我知道你的审美太尖锐。能够入你眼的肯定姿色不错的。不过……她只是你的朋友吗?没到那种地步?”

东条希似乎并不顾及园田海未在旁,只是她说的话让一旁的园田海未有些懵然,而南小鸟她则是很自然的回答。

“没有,我倒是想和她进展到有趣点的程度,但是我们才开始呢,我都不知道她对我有没有意思,嘿嘿。”

南小鸟是认识东条希的,但是园田海未不认识,不过园田海未想她是认识那个俄罗斯美人的,可是她在想她怎么会和东条希在一起?由于这其中有内情,而这内情里面包含许多复杂的浩瀚的信息量,因此园田海未很难开口。但是剔除这些事,园田海未听南小鸟和东条希的对话总觉得在对她进行暗示。

是什么样的暗示原谅她是有点迟钝的人,这也并非她不解风情,只是到底怎样的程度算有趣的程度?

园田海未默默的想着,然后见俄罗斯美人坐在了她的旁边,俄罗斯美人坐下后便与她打招呼。

“我是绚濑绘里,多多指教。”

“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应了招呼,俄罗斯美人主动招了名字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宜园田海未与其相认,于是园田海未便选择步步为营。而绚濑绘里,她似乎也隐约知道什么,和园田海未打完招呼以后便也自然的和南小鸟打了招呼,和她们打招呼后绚濑绘里就像是一只粘人的萨摩耶似的软乎乎悄悄的靠在东条希的旁边,东条希没事还会揉揉绚濑绘里的毛发,然后被揉着毛发的绚濑绘里会露出非常深情炙热的目光。

这种目光令园田海未回忆起来她对南小鸟的时候也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何时开始,她的棱角仿佛被多年的时光给磨平,渐渐的她将那股掩藏在眸底的炽热深埋。

于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股炽热藏在了哪里。然而就在她只打算在旁边倾听东条希和南小鸟谈话的时候却见东条希拿来了一个卷轴。卷轴用的质地一眼便能认出来是张古老的宣纸,不过这张宣纸老化的也没有很厉害,它除了颜色斑驳陈旧许多以外,其他的都还算完好,看得出来它的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接着只见东条希将宣纸缓缓摊开来,然后便见在宣纸上画着的是一个鲛人

那鲛人倾泻的深蓝色长发如水墨般的垂散落地,她身穿着的是和服是飞鸟时代的样式,上面的图案是蓝白相间的印花。浅蓝色印花和服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而她的下身是婀娜的鱼尾。鱼尾栩栩如生,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那鲛人与园田海未生得一模一样的容貌,南小鸟看到的瞬间都情不自禁的多端详了园田海未会儿。

而园田海未,她看见这鲛人的画上画的人,她立刻抬眼望向东条希和绚濑绘里。绚濑绘里对于她的反应仿佛是意料之中,她只是唇角微微上扬,表现出似有若无的笑意罢了。东条希倒是比绚濑绘里厚道些,她颇有些认真的指着画轴上的鲛人。

“你看这鲛人与你身边的美人很是相似呢。”

南小鸟点头,然后拿着画与园田海未对比。

无论多少次的对比都让她叹为观止,园田海未实在是与画上的鲛人太神似了,尤其是那风姿竟然都堪比天仙一般了。

南小鸟对比着,然后只见她琥珀色的双眸微微柔软的颤动。

“海未,你真的与她长得很相似呢,好美呀。”

“………并不……我这姿色只是万千世界中的沧海一粟罢了,怎能与鲛人相媲呢…实在是太荒谬了。”

园田海未有些慌忙的谦逊道。

“并没有哦,海未,你真的很好看呢!”

南小鸟不管园田海未什么,她诚意十足的说着,然后望向正在她的身边笑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东条希。

“希,这幅画我买了,你就说要多少日元吧,我直接转支票给你。”

“好呀,小鸟每次都很给我的生意捧场呢,好高兴哦。”东条希笑眯眯的答应着,然后便让绚濑绘里告诉画轴的价格。绚濑绘里就跟做好了谱似的很流利的告诉了南小鸟价格,南小鸟便很爽快的扔给东条希一张支票。东条希接过支票,便对南小鸟表示感谢,南小鸟满意的买下了画然后眼见着绚濑绘里把画轴重新卷好然后用优美的红丝带绑起来,然后亲昵的将园田海未揽在怀里。

“我觉得我今年可能捡来了个鲛人回来哦。”

“或许是吧。”

园田海未听到南小鸟的话的时候,尽管害羞,却回答的有些异常的认真。南小鸟是个心思纤细的女孩子,她听到了园田海未言辞中的认真,虽然不明白她认真的点在哪里,但是她颇觉得很有意思。

真想把海未压在身下呢,毕竟她与画上的鲛人生得一样的容貌,她觉得自己是捡到了不小的便宜。

当然,这也是一个生意人家出生的女孩的歪主意。

至少对于南小鸟来说的确是如此 ,她想不管是谁都无法抗拒的吧,孔子曰食色性也,她觉得也是如此。

食色之为性,性当是食色,美人真该在风流枕上快活,至少是在她的床上。南小鸟想着,便开始谋划进一步攻略园田海未的计划,园田海未倒是很无奈。她觉得……或许早晚有一件事是不必要隐瞒的。

后来在经过那次事件以后,园田海未和南小鸟的发展也算是变得火速起来。

也不得不承认,南小鸟可真是调情的好手,她在追求她的时候总是主动的亲吻她。亲吻她的时候,园田海未的纤腰被南小鸟揽着。她揽住她的同时会闻见园田海未身上萦绕的飘渺清香。那股清香仿佛是从她的骨子里渗出来的,那股软香让南小鸟爱不释手。南小鸟会趁机一把将园田海未上衣的扣子解开,扣子解开的瞬间,园田海未的锁骨与酥胸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肩膀滑溜而下可以看见她身上的刺青。

南小鸟看起来早就想把园田海未吃掉了。

但是她很坏,她会一点点的把她吃掉。开始的时候,她会找借口先啃园田海未的脖颈。海未的脖颈并非是特别敏感的位置,但是轻轻的下一口甚是可口。接着从园田海未的脖颈蔓延至她的锁骨,接着慢慢的来。这种慢慢啃掉的感觉让园田海未既羞恼又无可奈何,无可否认南小鸟的技术还算是不错的,但是时间长了园田海未会觉得渐渐失去耐心,于是她会恨不得直接被南小鸟吃掉算了。

而她的这点心思似乎也被南小鸟给发现了。

南小鸟不戳穿她,也不顺着她,她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直到最后,园田海未终于受不了说。

“小鸟你可以不可以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于是,南小鸟就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在她的身上狡黠的笑,她长长的睫毛与她眉眼的笑意相互衬托着,将她本就只有巴掌大小的脸蛋给愈发显得精致。

南小鸟压着她,然后她挑眉。

“终于等不及了吧,其实我也是哦。”

“………我并没有等不及。”

“海未,我发现和你认识的越久越发现………。”南小鸟说着然后伸手到园田海未的大腿之间。

“你嘴巴上越说不要,越是想要。女人呢,要对自己坦诚一点,所以我现在就满足你吧。”

南小鸟的这话说得柔和,却听得让园田海未无言以对。最后园田海未就这么措手不及的被南小鸟吃掉了,南小鸟虽然在床上是新手,但是却意外的床技不错。她在床上和园田海未翻云覆雨的时候,即使再激烈也知道浅尝即止。而园田海未,她是初尝禁果,第一次将自己的身子交付出去。

她第一次知道,这种身体与爱交流的方式叫做做爱。这在她曾经所住的时代,是洞房花烛夜,属于夫妻的肌肤之亲。这真是不错的开始,园田海未至少是这么觉得,尽管她想起来就觉得羞愤难当。

慢慢的,她们的关系愈发的特殊起来。

东条希和绚濑绘里尤其聪明,眼尖的绚濑绘里看得出来那些印在园田海未身上的吻痕,东条希会用隐晦的方式与南小鸟交流床上的一些小技巧。

唯独只有园田海未,她也就只剩下破廉耻的感受了。

不过南小鸟的母亲似乎也知道,她直接应允了,但是并不是成全的意思,更多的似乎是并不打算干涉南小鸟自己的想法。

最后,园田海未和南小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恋人。

直到有一天,东京下起来了婆娑大雨。这场大雨将这座繁华的城市浇灌起来,雨水倾泻着奔流到街角的四处,雨滴的声音就犹如钢琴的演奏,只是钢琴的演奏其实远比雨滴声悦耳罢了。

南小鸟是在深夜回来的。

她一回来就发现她和园田海未最近住的房子里地板上到处都是水,她惊讶,在想屋子是不是漏水了然后便去检查。于是她就顺着水流的方向去找,于是一路找到浴室。浴室的周围弥漫着古怪的烟雾。

烟雾很美,薄薄的,就宛若轻纱。浴室里的水更多,而且里面竟然还有鱼。

南小鸟说不清所以然来。

她只是悄悄的来到浴室,然后顺着水找到浴缸。在找到浴缸以后,她小心翼翼的谨慎的推开浴缸前的门帘。

推开门帘以后,她看见了园田海未。园田海未躺在浴缸里,她的下身被鱼鳞取代,深蓝色的长发几乎要将她的下身全部都覆盖了。

南小鸟看见园田海未的下身最后的部位是鱼尾。

她很诧异。

而园田海未,她没想到南小鸟会看见,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要趁着雨天,在南小鸟还没回来之前就把自己的身上洗干净,因为她的身上被雨淋湿了。不过在她打开了水龙头以后,她才缓慢的意识到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接触水了。

作为鲛人,她本不应该脱离太久水。

在她追随的等待南小鸟的千年,她上到陆地就需要间接的时间去接触水,然而由于陆地上因为人类世界许多的规矩和规则造成的局限她没有办法很自由的,所以也只能偷偷的去接触,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园田海未担心吓坏南小鸟了,于是她想要解释。

然而没等她解释,却见南小鸟目瞪口呆的看她。

“你…竟然真的是鲛人?”

“是………。”

园田海未无言以对。

“为什么………如果你真的是鲛人,为什么不在海里?”

“不为什么……我只是个鲛人,一个上岸只为了追随某个永远与我无缘的人的鲛人。”

——————————END————————————————————————


一个刺猬的自我修养

近日以来心事重重,总是感到胸口沉甸甸的,想得太多,却又习惯了不得不去想,觉得总比什么都不去想更有安全感。由于想得太多,总是不停的猜忌和怀疑,最后决定将自己的一点东西写下来,就当作是倾诉给自己听。而空间,只是个存放记忆的地方,或许有一天我会把空间全都删光,然后它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空壳吧。

另一方面,我知道没什么人看,很多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都还在继续。而我是这其中渺小的一员,和沙尘里那些渺小的沙粒一样。因此,会看的人便是有缘,不看便也罢了,有的时候很多东西是写给自己的。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感觉自己做刺猬已经很久了,这么一做就是很多年,然后再回首的时候便发现似乎应该卸掉防备了。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因为从小被欺凌,被人用唾沫吐过,也被打过,更多的习惯被嘲笑,所以谁都不信任。那个时候,经常觉得天都是灰暗的,周围的人都好像恶魔一样,好像无论我有没有做什么,都会遭到那样的待遇。于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敢做。不敢哭也不敢笑,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不对,也好像很不受欢迎,经常很害怕。

我出生的家庭很复杂,无法用一段话去形容,如果非要概括的话大概就是“错误的两者结合造就的错误家庭”。以前的时候总是对父母的爱情抱有幻想的,觉得他们或许是情投意合,也可能是一见钟情,一往情深。然而如今再看清楚,很清醒的意识到,有的家庭结合并非是爱情,或许是别的原因。那别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着急了,然后慌忙就把自己嫁了。也可能是到了年纪,逼不得已而结婚。

因为生在错误的家庭,也看到了很多难以解释的情况,那些情况在大人的眼里大概也很复杂,而在年幼时候的我看来也很复杂。因为早熟的很早,所以比同龄人早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固然早熟,早熟也不见得是好事。小的时候,看着妈妈的恋情一段一段的很不顺,然后碰到的男人都不好。不但对她不好,对我们也不好,而妈妈一旦坠入爱河又很奋不顾身,所以我从小到大都不信任爱情。

爱情对我来说,有点太苦涩了。在印象里几乎都充满了背叛,泪水,谎言和痛苦。于是,曾经想过“我一定一辈子也不会有喜欢的人”或者是“这辈子也不会恋爱”的想法,内心里也对爱情有所抵触。然而抵触是抵触,到进入青春期以后,荷尔蒙开始发挥作用,然后我又忍不住憧憬。

只是憧憬是憧憬,憧憬固然冲淡了抵触,但是不相信的情绪就像是扎根了般深深驻在心底,于是便也只停留在这个程度,也不打算有真的发生。后来,直到看了些漫画,然后对里面的一些角色印象深刻,当时最喜欢的角色是犬夜叉。固然犬夜叉好像粗暴,也不听话,甚至还有点皮,心直口快。不过了解深了觉得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于是第一次开始对异性有了向往。

想要是以后碰到像犬夜叉那样看起来很粗暴但是本质却很温柔的男人,那一定超可爱的。现在想起来觉得小时候很幼稚,但是那个时候的确开始有了憧憬的异性,然后还想一定要和他顶嘴嬉闹,欢喜冤家多可爱啊什么的。

之后再长大点,有一次去看马戏团,然后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看到那个好看的男孩子那一瞬间,顿时觉得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很想勾搭,第一次有想要主动勾搭的感觉。直到后来,十五六岁以后从广西回到了武汉,接着才有了第一个能称得上真正喜欢的男生。

接下来的基本和我走得很近的人大概都知道了….进入到二十多岁以后第一次知道了两个女生也可以在一起….然后自己也被掰弯了,只是取向在双性恋偏弯。

现在看到喜欢的BGCP还是会很兴奋,不过看到百合的会更兴奋。

虽然说现在反歧视撑同志的也有不少了,但是在这个以异性恋为主流的社会,同志还需要走很长的路。我倒是比较希望有一天同志能够得到认可,不需要再纠结出柜的问题,也不需要担心外界异样的目光。爱本身并无错误,也没性别之分,也不该由异性恋决定同性恋该不该相爱。

讲完爱情,说到友谊,我觉得在我的身边友谊似乎是很难抓住,却又好像一直在身边存在着。我个人的性格来说,现实生活中高冷的沉默寡言,很少说几句话,也或者多半都是以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别人嬉闹戏耍的人。因为性格很安静,所以从小被老师在学生手册上评价文静什么的,但是和我玩熟悉了然后我会比较放得开,只是不会完全放得开,很多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的观察和做事,毕竟我的确不擅长交往,更多的时候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是个自闭症一样…..。

第一次的友谊是和邻居家的女孩子玩,那个女孩子在小时候的印象里觉得特别漂亮,以现在的话说大概是传说中的“小公主”吧。年纪差了三岁,但是从小开始玩,不过冲突不断,之后表姐也加入进来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最后就再也没有交往了。后来的是在读小学大概是五六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认识了同学ABC。

同学A和同学B同学C…..都是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

同学A皮肤比较黑,身材一直比较胖,但是眼睛很大,不过脸也很大。同学B脸很圆,眼睛也很圆,也是皮肤比较黑。同学C则是个数学学霸,性格比较温顺,在那几个比较活泼的朋友中算是和我差不多是比较中规中矩的听话的学生。那个时候很开心,几个因为一些共同点而聚集在一起的人玩在一起,很自在。只是,现在倒是也物是人非。曾经所读的小学发展的越来越好了,然而以前玩的人一个小学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另外三个便是不能再相信了。

不过和那三个玩不来大概多半是我个人的问题。

我在里面也是比较规矩的类型,但是经常话不多,甘愿当空气,然后也不太懂女生那些什么其他的想法。可以说是很平凡吧,太过独来独往,感觉自己更适合一个人过。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对于友谊,我拥有着也失去着。

很感激的是,能有不离不弃的人,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凉薄。对待失去不太懂得挽回,也依然容易猜疑,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不合格。不管是现在认识的,还是以前认识的,都很庆幸。尽管走走离离很多人,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终还是会变成离开的那个人。

现在的我所要做的,就是不离不弃,对也不会离开我的人。

只是同时我也接受分离。

总结来说大概就是,珍惜现在,活在当下,同时也尊重离去。

亲情的话,很多事情都只有我知道,家里有太多太多的事了,多事到我无心去关注其他的东西。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距离三十岁不到几年了,有一天我早晚要考虑结婚嫁人的事。但是结婚嫁人什么对我这样凉薄又太过警惕的人来说没什么缘分,我必须要在三十岁以前到外面去走走。

去到外面了解我很多不知道的事,然后我觉得,果然还是要学东西。以后是学做菜还是学别的技术都好,我想要学习一样对我有用的东西,然后希望能够和爱的人在一起。毕竟人生那么短暂,路还很长,我还是想要去看看世界,也不想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将就的婚姻毁掉的一辈子是终身也换不来的,所以我不想毁掉。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海鸟】昼颜

*一次完结的短篇已经很久没写了,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这个脑洞的源于日剧《昼颜:工作日下午3点的恋人们》。

*婚外恋设定,吉野是小鸟老公,小心踩雷。

1.

绮丽绚烂的雏菊簇拥的盛开在阳台之上,雏菊或粉紫色或雪白色,亦或者是如同太阳般的黄色。

透过云层折射下来的光线落在园田海未的肩膀,温暖的微风吹拂园田海未深蓝色的长发。发丝飘逸起来,她抬起来摄像机的瞬间,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忽然入镜。身影入镜的瞬间,园田海未金橙色的眼眸瞪大,她看见一抹熟悉的微笑。

 

2.

有一个人,是终生无法忘却的执念。回忆她会让自己魂牵梦绕,但是忘记她会让自己难受。然而,唯有毕生拥有过才知道她的珍贵。园田海未知道,她是南小鸟,她的罗马音读做Minami kotori。

她们是高中时代的恋人,她们曾经同塌缠绵过。只是曾经再如何爱得火热,走向现实的结局却是在所难免的。园田海未想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如今三十四岁的南小鸟已经是他人的妻子了。

园田海未听说南小鸟与她的丈夫一直没有孩子,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不幸,但是她想她是希望南小鸟幸福的,只是她们好久没有交流了。

 

3.

直到偶然有一天,园田海未外出回来的时候刚好在路上撞到了南小鸟,南小鸟久违的再见到她,她琥珀色的瞳孔眼底荡漾着秋水。她冲园田海未微笑,不知何时候开始,小鸟软糯甜腻的宛若棉花糖般声线多了点成熟的味道,她始终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像极了别人的妻子….她本来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重新再与园田海未重逢的南小鸟,很高兴,但是高兴是高兴,面上永远亲和平静。

“海未,好久不见了呢。”

“好久不见。”

园田海未应的也是平平淡淡,然而在侧眸看到小鸟的微笑的时候,园田海未发现自己的心底正有惊涛骇浪在汹涌,在翻滚。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可惜的是时光将过去偷换,早已物是人非。不甘心吗?其实还好。只是好久没有关心你了。

 

4.

很顺其自然的恢复来往了,但是不咸不淡,互不冒犯,那么的安逸平静。

园田海未偶尔会被南小鸟邀请到家中吃饭,南小鸟穿的围裙偶尔会换换,有的时候会是白色的有着草莓图案的围裙,有的时候是普通的花纹图案围裙。她的亚麻色长发经常是挽着的,在额头上会留下刘海,刘海下的琥珀色双眸依然那么的好看,就像是里面有星星一样。

园田海未有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偷看南小鸟。

她以为她不会被发现,因为她都是在南小鸟不会发现的时候去偷看,但是她错了。南小鸟知道她会偷看,所以才假装看不到。

这就是像是捉迷藏,只是有的东西要永远掩藏起来。

 

5.

时间无法阻隔爱情,甚至死亡。

爱情没有海枯石烂,只在心中永恒。

6.

如果情不自禁是错误的话吧,南小鸟想她犯了大错。

她是个不擅长给自己找借口的人,也并不想要给自己找借口。她只是在下夜班的时候看到园田海未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租住的房子里做饭然后不由自主的心疼了,接着她便把园田海未再次接待到了家里来。

丈夫不在,她莫名有点高兴。海未依然那么可爱,她又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了。接着她给海未弄了饭吃,还故意的灌了她点酒,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意外的喝醉就倒在桌子上了。久违的没有那么靠近园田海未,南小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就像是在观察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不要,这样子就像是她的丈夫待她一样,她就像是精美的艺术品,永远不会得到尊重和自由。

海未不是艺术品。

她是世界。这么想着,南小鸟悄悄的吻了园田海未,海未的唇瓣柔软,还有些清淡的酒味。

吻完后,南小鸟紧张的心跳加速,她赶紧冲到卫生间双手捧住满满的凉水将脸给洗得干净。

不可以这样子,你是有夫之妇。

可是该怎么办啊,难忘旧爱。

 

7.

在睡着的时候有什么柔软香甜的东西贴上来了,很熟悉的吻。

如果没有错的话,或许有人犯了禁忌。

 

8.

如果她没有结婚多好,如果当初没有分手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9.

带我走好吗?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天高海阔。

我爱的欲望在蠢蠢欲动,就像是蝴蝶破茧的冲动,就像是飞蛾扑火的牺牲。婚姻只是枷锁,人性本就矛盾,所以就让爱情冲破束缚吧。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

床榻缠绵处,内衣胸罩被随意的扔置在一边,枕边人的纠缠,身体用爱在交流。

与世界沉沦吧,永远沦陷吧。

 

10.

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游戏是偷情,但是偷情需要付出代价。

 

11.

偷情被发现,南小鸟的丈夫怒发冲冠,将事情闹到了园田海未的工作单位,发誓必须把她们的丑事公布于众。周遭人的谴责,伦理与道德终将永远束缚彼此。在事情越闹越大以后,南小鸟选择了与园田海未分手。

园田海未丢了工作,只是多亏了南小鸟这件事才没有人尽皆知。只是她们必须是陌路人,永不相见。

 

12.

“你听说了吗?似乎吉野杂志社的主编房子烧了!”

“听说是有人故意纵火。”

————end——————————


一些告示

因为已经在晋江写文的缘故,重心会放在那里,因此可能乐乎的同人更新会大量减少了。

原来是月更,现在大概是看情况了。如今大概就剩下旧文可看了,坑还无数...不好意思。

如果有对我的原创小说感兴趣的朋友欢迎注册晋江号来收藏点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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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简介:

逃不掉的无形相吸最致命。

主CP:颜秀敏VS夏婧舒 (超优质年下影后攻x 优质励志的傲娇年上受)

前生的夏婧舒,错过真爱,事业惨淡,最终隐于娱乐圈,悄无声息的死去。

而当再重生回来的时候,再面对错过的真爱,夏婧舒彷徨,又不知所措。

然而,似乎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揭开。颜秀敏的身世,死去的真相,家族豪门的争斗,诡异的阴谋,全都接踵而至。

夏婧舒懵逼...我一定是假重生了!


一句话简介:

这个故事告诉大家主角重生一世依然万年受是多么多么的欢喜

双影后CP,重生的是受,受在故事后期成为影后。本文涉及玄幻元素,因果与前世今生,巫蛊秘术,灵异神怪,牵涉复杂,且慢慢看。


2016

这一年里收获的失去的都是经历。
来到乐乎也有一年了吧,在这里也认识了新的伙伴,也有新的故事在发生。
我这个人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最终的总结便是明年又是新的开始。
2017年
你好
我的目标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写心里的故事,有读懂故事的人。

【内森】we are one (上)

*ABO+床伴+包养

*清冷的彩和温柔的森,设定为清冷床伴受和温柔将军攻

*月更,反正应该只有上下两集

1.

作为一个Omegle,内田彩向来很自律。她像是所有的Omegle一样该怎样成长就怎样成长,然后在进入青春期以后自然的接受发情期的到来。然而发情期的到来也不好受,随着身体开始有了某种需求,内田彩都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症般的渴望着能够有一个alpha安抚她。内田彩在所有的Omegle中算是比较出挑的,她的信息素是奶香味,这股奶香味令她的体香都更为柔软细腻,本身她的皮肤就非常的洁白剔透,再加上她又有着甜腻动人的嗓音,这令她很容易被多名alpha标记,当超过三名alpha标记她的话无法避免这三名alpha会因为她而展开大战。

就是因为如此,内田彩才与三森铃子相识了。

三森铃子是一个alpha,一个外表并不像alpha的alpha。在她们的世界里,大多数的alpha的都是较为男性化的。她们很多都是利落直爽的短发或者说是乌黑如墨的长直发,大多数alpha的外表或是俊美的,或是硬朗的,英气的。然而三森铃子却截然不同,她有着很自然柔顺垂直的披肩长发,披肩长发令她的气质温婉可人,尤其她的唇边微微上扬起来的时候,笑容优雅美丽。三森铃子一点也不像是个alpha,她就像是她们的同类,身上的气质都散发着一股女子的柔软。

然而她确实是alpha。

柔美温婉的气质并未令她在所有的alpha中显得黯然失色,相反她意外的在所有的alpha中很惹眼。内田彩想起来在争夺战的最后,三森铃子获得胜利的时候,她过来向她伸出手。三森铃子的手修长漂亮,修剪得光滑的指甲十分的剔透,她在冲她微笑,内田彩看到三森铃子的眸底都是秋波氤氲。

“我是三森铃子,请多指教。”

三森铃子很亲和的说道。

她一点也不强硬。

内田彩想着然后她向三森铃子伸出手,三森铃子的眉眼间有些狡黠的弯起来,忽然她就把她揽在了她的怀里。

内田彩被她这么一揽稍微有点吓到,但是为了保持她向来有点清冷的姿态,内田彩却假装不为所动。

三森铃子揽着她走了,内田彩发现三森铃子不像是其他的alpha那样在她们的关系初成立以前便对她有迫不及待的渴望。相反她只是像是个一般的女子那样该与她约会便与她约会,必要的时候同床共枕她也不会强硬,以三森铃子的意思大约是她会尊重内田彩的选择,她愿意的时候再要她。

这一点也不爽快啊三森铃子,内田彩想着也懒得回应三森铃子这样的想法,她搞不懂这个女人在她的面前犹豫什么。

毕竟在这个被alpha主宰的世界里,Omegle作为繁殖的工具本就一直处于下层,alpha标记了属于自己的Omegle然后再要了她再正常不过。

 

 

 

 

 

 

 

 

 

2.

醒来,内田彩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发觉天已经亮了。在她们所住的寝室的窗边正有阳光折射进来,光芒耀眼,地板也跟着被晒得发亮。内田彩起来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火辣辣的烫,下身的痛楚让她意识到了昨晚的一夜缠绵并非做梦,她看见自己赤裸的洁白身体上有许多的痕迹。那些痕迹是或深或浅的红,那些红颇有些刺眼,看在眼底就让人联想到她在三森铃子的身下是怎样的诱人。

内田彩看见她的脖颈上还有些牙印,牙印小小的,这让她不禁回想到昨晚忍着吃痛在三森铃子在身下喘气的姿态。

所有的不可描述在被她一一回忆过后便又被她省略了,内田彩从床上下来,她光着赤裸的身子到了寝室的浴室。浴室的喷头打开,热水将她的身体打湿,她将身体一点点的擦洗干净。边擦洗身体,内田彩边在想三森铃子。

说起来她们结合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的时间里她与三森铃子一直以来都是肉体关系。三森铃子虽然说表面上说待她需要便会要她,但是始终还是无法把持住,于是她们发生了关系。与三森铃子行了十年的房事,内田彩对于三森铃子的要求可以说是已经熟知的滚瓜烂熟,而三森铃子对她皮肤的敏感点也摸得通透。

她们在行房事的时候,三森铃子会最先吻她脖颈的对方。脖颈的这一块皮肤娇嫩无比,唇瓣贴上去的时候首先带给内田彩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种感觉随着接吻慢慢的进行,当滑入到锁骨的时候,便会一点点的挑起来她的欲望。但是比较可气的是三森铃子要是吻得太厉害,那内田彩浑身的欲望就会跟着沸腾,她不只是会喘气,她还会把三森铃子给踹下床,然后冷冷的看她。

“你给我节制一点。”

被挑起来了欲望却又被弄得很痛,内田彩偏还是个清冷的性子,因此她这样说话的时候语气会没有一丝温度。而三森铃子,她扶着腰起来,内田彩会看见三森铃子那美艳的身材,然后三森铃子重新爬回床上。

“我知道了,可是你踹得我很痛。”

“那是因为你太强硬了。”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轻一点。”

向来脾气很好的三森铃子对她清冷的模样早已习惯。

之后她们离开床上,三森铃子便会先给她一个早安吻,这个家伙吻额头吻得有点用力,每次都搞得内田彩忍不住眯起眼睛。真是的,这种互动简直就像是傲娇的家猫与痴汉的主人日常的羁绊,这不符合她们单纯的包养关系。

想到这里,内田彩洗过澡她披着浴巾出来,她正好看见三森铃子也起了床,三森铃子正在对镜梳妆。

内田彩看见梳妆台的镜子里三森铃子的脸是多么的好看,她披肩的长发散在肩膀显得无比的慵懒,而她侧过脸来看她的时候,那眼神明明那么寻常却勾起来内田彩的一点小小的私心,三森铃子看她的眼神总是很温柔。

“早上好。”

三森铃子笑着冲她打招呼。

内田彩抿了抿唇,然后她直接来到衣柜前拿衣服,也不看三森铃子。

“你的洗澡水我烧好了,你去洗吧。”

内田彩对三森铃子说道。

“谢谢啊,有人帮我冲洗澡水真是方便呢。”

三森铃子说着便直接的进了浴室。

看着三森铃子进了浴室,听到浴室里喷头再次被打开的声音,内田彩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她与三森铃子之间似乎捉摸不到以前的东西,像是她们开始的关系本就有着包养的因素,利益之间的往来让她们之间的交流总是平平淡淡。然而偶然间她好像突然找不到那种平淡,更多的似乎是她内心的一些悸动。莫名在悸动什么,内田彩的潜意识里很清楚,但是她不想承认。

毕竟三森铃子并不爱她。

她也不应该爱三森铃子。

包养关系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你给我好处我满足你的要求,互不相欠,最后也不会互相纠缠。但是内田彩,她隐约的觉得自己开始不再满足这样子的关系了,她开始有点古怪的开始期盼三森铃子知道在家里永远有一个人在等她,哪怕等待只是她作为她的Omegle的习惯。

想到这里,内田彩看见三森铃子洗完澡出来了。

她一出来便将长发吹干,接着穿上军装,将自己打理整齐。内田彩给她递过来她的剑,她看到了她军装上的徽章,徽章上是雄鹰。

这个外表优雅温婉的人是将军。

她每年都会征战,作为将军她替君主制服着天下,去赢来天下人的安宁。内田彩每年等待她的时间是十一个月,而她们聚在一起的时间却仅仅只有七天。七天的时间里三森铃子大约有四天在忙,而另外的三天里才是属于她们的时间。

三森铃子属于她的时间,仅仅只有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