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三千

半世浮生贪嗔哀,唯有三千一瓢饮,得喜拥泪平尘埃。

现在乐乎回复评论要手机号....emmm

好像停更了一年多,久不久回来看一眼,再动笔的时候感觉还是回到了最初在这里写文的时候

新年快乐。

回来的时候常常看到以前的文被喜欢推荐,很多评论没有回,不管怎么说感激大家能够喜爱

新的一年,健康喜乐,平安万福。

元旦贺礼 【海鸟/绘希/妮姬】僵尸新娘

*预祝元旦快乐

*好久不见

*我明白生活如此尖锐与现实,可是我依然想拥抱阳光。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摘给你。你想要温暖,我抱你。所有你想要的,都给你,我遵从我追随着你的心。

埋在尘土下的生活厚重,沉闷,湿冷。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日光,或许日光在很遥远的地方,可能永远也无法触摸到了,或许从此开始惧怕它。如果生前美满,它便是遗憾。如果生前痛苦,它便是解脱。若是非要说的话,大概对南小鸟来说,多少是有些遗憾的吧。

她已经忘记自己是何时死的了,或许忘记了也好。生前的时候记得的太多容易不快乐,而死了这些东西也带不去,反而去的干净了。

南小鸟每每这般宽慰自己的时候,她在地下盖的阴坟做的房子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愈发苍白的皮肤与越来越凹陷的眼眶,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可怕了。她想到了海未,海未是南小鸟生前最好的朋友,她去了,海未不知怎么样了。

在离世的三百年里,南小鸟非常的想念她。

她们从小一起生活,她们一起读小学,一起读高中,同盖一张被子,同读一所大学,甚至......约定一起结婚。

她不在了,海未该怎么办呢?

南小鸟每想到海未的时候她总是明白为何自己不能投胎了,她惦念海未已经成为了习惯,养成了执念。因为她的执念放不下,南小鸟贪恋人间,所以她什么都割舍不下。不过这也很正常,南小鸟在墓地看过许多的游魂了,它们没有一个不和她一样都是对人间充满执念的、

不过,执念三千,终究无缘。已故之人,与活人是无关的,这是阴间的规矩。

这些南小鸟都知道。

话虽是这样说......

“可是如果死了还要被规矩束缚,是多么的没有意思呢。”

矢泽妮可的话萦绕在南小鸟的耳边,重重叠叠,浮浮沉沉,就仿佛隔着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些话是南小鸟生前听过的,她记得那时她的朋友矢泽妮可因为病重而躺在病房许多年了,矢泽妮可是孤儿,她没有亲人,由于长期孤独的生活,她的性格不受拘束,自由的就像是风一样,来去的不带牵挂。可是矢泽妮可去的也很早,她和南小鸟十八岁的时候认识,然后在六年以后就走了。

南小鸟想,或许矢泽妮可过世的时候有许多的遗憾吧。

矢泽妮可说,她有一个深爱着的大小姐,一位叫做西木野真姬的大小姐。

西木野真姬大小姐知道矢泽妮可喜欢她吗?南小鸟想,这大概是个无解的问题。

她第一次见到西木野真姬的时候就是在机场的时候。那个高贵的女孩,迎着头顶洒下来的金色光线,光将她微卷的发梢照得发亮,她戴着咖啡色的墨镜,墨镜下隐约模糊的眼瞳,南小鸟惊叹她的美丽与青春。

西木野真姬大概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吧,她也只知道西木野真姬远赴了国外,听说是到国外的未婚夫家里。

那时候的矢泽妮可大概是知道的吧,她知道她爱着的人,与她就像月亮和太阳的距离。

然而,矢泽妮可未曾表达过她的心意,直至过世,她也不曾透露过一个字。

她的心里会感到遗憾吗?她会后悔吗?南小鸟想,她大概也不知道吧,这些只有矢泽妮可自己知道了。

就在南小鸟一个人在想很多的时候,她看见在房子里的镜面上正反映出外面的景象。

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与遥远,因为它是坟墓的大门,所以大门处也只摆满了已经枯萎化风的花束与孤凄的风。南小鸟的墓碑已经冰凉的屹立在墓地很久很久了,甚至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渐渐坏掉,露出来了越来越扩大的裂缝。

不过竟然这么久还有人来,有些奇怪?

南小鸟心中疑惑,接着她看见在外面的景象里能够看到有一双手好像放了什么在她的墓前,在看到那双手的时候,南小鸟的神情有一刹那的惊诧。

但是很快,景象也很快就消失了,南小鸟连忙从房子里面爬出来。到了最后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一枚戒指。

戒指是婚戒,戒指上镶着的钻石透明清澈,在黑夜中,钻石熠熠闪烁着光芒。

南小鸟惊讶的捡起来戒指,她想起来那双在确认以后极为熟悉的双手,又想到了生前的事,于是她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她。

—— ——

“你就别再想了,已经三百年,园田海未不可能还活着。”

说这话的是南小鸟的邻居,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他的眼圈很深,很浓。满身的白色没有一点的温度。他看起来极冷,冷得仿佛整个人都包裹在寒冬里。

“如果是她的转世,也说不定呢。”

南小鸟抱着这一份希冀,尽管她早已死了。

“人每轮回一世,就饱受生的苦,每次轮回,她的记忆都会消逝。或者,她不再是她了,是另一个人。”

邻居是个过来人,但是他几乎不说自己的事。南小鸟听过多少他的事,她听说邻居追随了他的妻子几辈子,到了后来他忽然放下了。因为邻居放下了对妻子的执念,因此他也将有坠入新的轮回,转世投胎。

“嗯,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还是太天真,你不知道这种寂寞。”

邻居的话让南小鸟无言,可是她也不好争辩什么。

“可是,如果她不记得她,为什么要放一枚戒指在她的墓前?”

有个孩子问道,那个孩子过世的早,原来她是可以投胎的,但是由于放心不下她的弟弟妹妹才留在世间。可是这一留就留了几十年,结果就养成了习惯,后来就彻底的留下来了。

“我们可不知道这个戒指什么来头,未必与她有关。”

邻居认真道。

“重点从来不是戒指,是她啊。”

“她就不一定是她了,轮回百世,不是同一个人。”

邻居与孩子的讨论,分别站在理性与感性的角度,仿佛也在替南小鸟做内心斗争。南小鸟看这样子也讨论不出什么来,她索性发表自己的看法。

“就当是有人把戒指遗失了吧,或许我该物归原主。”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以此为理由找她吧。”

邻居早便看穿了南小鸟的心思,南小鸟被直接的戳穿了,她有些窘迫的低下头。只见在长长的卷翘睫毛下,她的眼中有一丝落寞与惆怅。孩子见状,就知道邻居肯定是要打击她了,她连忙赶紧表明立场。

“我支持你,无论怎样都要试试,如果她出现了,就要抓紧。”

“你怎么说得她们和谈恋爱一样,她们也只是好朋友吧。”

邻居开始找茬。

“她是小鸟姐姐最牵挂的人,这样说也没问题。”

邻居与孩子两人将近几十年的鸿沟怕是爬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渡过,南小鸟看着倒是忍俊不禁。但是她知道,她还是得去做些什么。

“让我去找她吧,我觉得我会找到她的。”

——— —— ——

南小鸟想要找到园田海未,这个应该在三百年以后就应该再也找不到的人,这在墓地旁边却也不是奇怪的事。只是南小鸟历经三百年,经由时间与日月精华的锤炼,她已经是一只僵尸。由于是因为僵尸的缘故,南小鸟浑身都是没有温度的白色,虽然过世的时候她是以最美的姿态离开的,但是身上穿的裙子早已残破不堪。

知道南小鸟要离开墓地,墓地的幽魂们也并不阻止,其中有个混混的鬼魂还特地给她偷来几件在别处捡来的几条裙子,让她在深夜行动的时候能够不必着她那已经残破不堪的长裙在夜间游走。

它们知道,即使阻止也是没用的,哪怕是执念也好,是虚妄也罢,总需要去面对它。

何况她虽身死,却依然坚强。

后来南小鸟在深夜的离开了墓地,她约定只要见到了海未就回来,尽管大家一一答应她了,却也不一定觉得她能回来。

—— ———— ——

离开墓地以后进入通往市中心的干道的时候,正是深夜零点。南小鸟的头上顶着略有些破烂的太阳帽。太阳帽的头顶上是路灯的灯光,灯光的照耀下,南小鸟在黑夜中白的发光,就像是散发着光泽的瓷器。

她看见眼前的干道极为漫长,只是不比三百年前的宽阔,只是也不狭窄。这里好像不是在用水泥铺路,周边都几乎都是用的铁轨。在干道的铁轨上走过了许多小型的像是轿车的玩意儿,它们的形状就像是蜗牛的贝壳看起来笨拙又沉重。

抬头看的话只能看见头顶漂浮着几颗星球,南小鸟是第一次看见有好几颗星球,竟然就在空中。空中铁轨纵横各处,四处还飘着像是飞船的东西。

南小鸟小心的走在干道上,那些东西根本没有注意到它,不过有车上的人看到她的装扮有十分吃惊的,但是大部分根本不看它。

这个世界像是一个新的时代,一个超前的世界。

它好像没有南小鸟熟悉的一切。

南小鸟感到很陌生。

接下来的时间,她跌跌撞撞,晃晃悠悠。有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引起来了某些电动玩意儿的反应,结果它们追着它,搞得南小鸟一路上摔了许多次。

这可一点也不像僵尸呢,就连她自己也很无奈。

后面的时间,南小鸟经历了好几天的雨天。雨天根据她在那边所听到的情报,这个世界似乎都是人工降雨,由超现代的人类掌握天气。雨天来得毫无预兆,把她淋湿了。可是由于她早已死了,自然也不会产生冷的感受,她只是毫无知觉的在继续赶路。

这样倒是像一个僵尸了,僵尸就是没有温度没有感觉的生物,也没有生命。

后来,南小鸟在一处像是水族馆的房子里短暂停留了。

她一钻进那座房子,就看见这里四周都是玻璃墙,玻璃墙几乎占据了全部,就好像这里全部都是透明的。里面到处闪烁着的都是暖色的灯火,灯火鲜艳的照耀这座玻璃房子,显得这里有点光怪陆离的,和外面那种高科技感有些不协调的感觉。

南小鸟有点搞不懂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她迷茫的时候,她看见在玻璃房子的远处坐着一个正偷偷观察她的女人。

她看到了那个瞟向她的目光,于是望过去,然后那个观察的女人微微勾起嘴角。

南小鸟意识到被发现了,她打算跑路,结果被那个女人叫住了。

“擅闯这里,如果被绘里发现,她可是会生气的。”

“对不起...。”

南小鸟声音轻轻软软的表示道歉,女人看她很面生,身上穿的衣裙早已经是几百年前不用的布料,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眯起翡翠色的双眸。

“咱有点惊讶你的品味,但是你真是一个守旧的人。”

“嗯。”

南小鸟不敢抬头。

结果不料那个女人居然自顾自的忽然就跑到了她的跟前,她一下子才碰了南小鸟的脸,就被南小鸟身体的冰冷吓的一阵激灵。

“哎呀,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呀?!”

“没没什么,我..我走了。”

南小鸟怕僵尸的身份被暴露,她就要跑路。

“咱不准你走,这里可是绚濑绘里的家,这里不安全的,你会被激光杀死,只有我能保护你!”

“被激光杀死???”

南小鸟被女人搞懵了,这是一个什么时代,杀人都如此横行霸道了吗?

看南小鸟懵逼了,这个有着翡翠色瞳孔,肌肤丰满的女人倒是像阴谋得逞似的。接下来,她便拿出来忽悠人的大招,把一个人吹得神乎其神,说得南小鸟瑟瑟发抖。具体大致的内容大概就是,她与绚濑绘里住在这座房子里,绚濑绘里是在城中手握兵权的一位干将,这座玻璃房子是她用来研究战斗武器的。

而她,是这个玻璃房子里一个弱小无助可怜的存在,不过好在她聪明,已经掌握了这里的逃生的技术了。

南小鸟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虽然你很是古怪...但是咱也不介意,干脆你陪咱玩吧。”

“你不用把嫌弃说的这么漂亮的.....。”

就在南小鸟被女人搞得一愣愣的时候,她看见在有人又进来了。进来的女人长发如丝,金色的过肩长发在她的锁骨前,她清澈的蓝色眼眸非常的漂亮。

“希,这里今天有人进来吗?”

说话的女人直接就过来找她,翡翠色眼眸的女人见状立刻把南小鸟藏在她的房间不远处放的衣柜。

“没有啊。”

“但是我刚刚看了摄像头,摄像头显示有不明生物闯入。”

说话的女人正是绚濑绘里,她说着便准备去厨房。

“那你还问咱?”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像上次那样私藏男人呢?之前不是藏着一个国外来的王子吗?”

南小鸟在希的房间里听到绚濑绘里的话虽是很平静,但是隐约的好像有股醋意,可是醋意却不深,好像压抑在深处,时不时的出来俏皮一下罢了。

“绘里真是记仇呢,咱上上次还包庇了你研究活死人,这你咋不记呢。”

希撇撇嘴,不过她说话悦耳动听,就像是没有任何能让她生气的事。

“我说过的吧,这个研究所异性是不能进入的,这里是我们共同出资盘下来的,你说要我们一起做研究的。”

“可是上次的那位王子咱是真的不认识啦。”

“哦。”

绚濑绘里答应道,于是在距离厨房不远处的门前穿起来围裙。

“想要吃什么?”

“黑椒牛排,芝士奶油意大利面,你如果还想配点日料吃,就顺便做寿司。”

“好。”

绚濑绘里答应道,就进厨房。希看绚濑绘里总算是解决了,眼见着她进了厨房,她便到她的房间将衣柜里的南小鸟驱逐出来。

“绘里其实是很温柔,很负责的人,你别怕,要不你和她打招呼?”

“不了,我不想出房间。”

被南小鸟婉拒了,希也没有介意。

“那咱给你拿晚饭进来?”

“谢谢你,但是我还不饿。”

南小鸟明白,她是没办法吃这些熟食的。希再次被她拒绝了,她有些古怪的打量南小鸟,便跟着绚濑绘里进了厨房。

南小鸟无言,先前希还把绚濑绘里说的好可怕的样子,这一下转眼就夸她了,她看希和绚濑绘里之间倒是挺暧昧的。

接着在厨房,绚濑绘里与东条希边做菜边聊天。

“我看见摄像头显示虽然有不明生物进来,但是它的光标既不是显示活人的红色,也没有显示活死人的蓝色,相反摄像头好像感应不到它,它只把她录了下来。”

虽正在用平底锅煎着牛肉,长发稍微的盖住绚濑绘里精致的轮廓,但是即使隔着发帘,东条希能感觉到绚濑绘里的视线。

“直接录入监控画面,却没有发出警报铃声?”

东条希也疑惑起来。

“是的,这说明这个生物不在我们所认知的范畴,可是无害,暂时也无解。”

绚濑绘里认真道。

“她不是活人,也不是活死人,更不是死人?”

“对,可是却能行动。”

东条希不禁想到了她刚接触南小鸟的时候,南小鸟的身体十分的冰冷,冰冷的仿佛沐浴了寒冷多年。她也想起来她看到南小鸟的时候,南小鸟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正常。

她到底是什么人?就连东条希都开始疑惑南小鸟的来头了。

而南小鸟,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

接着又选在了深夜的时候,她又悄悄的从这里溜走。

不过这次离开倒是很不顺利。或许是因为这座房子的机关不认识她,她几乎是跑着出来的,在她逃跑的时候整座房子的激光都被开启。激光扫射向她,将她的给吓得魂飞魄散的,到最后离开她的时候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鲜血。

南小鸟早已没有痛觉,她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最终血泊将地面都染红了。

南小鸟垂死挣扎着,直到眼前渐渐模糊。

————— ————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南小鸟惊讶,她居然再次见到了矢泽妮可。

矢泽妮可和她一样都是僵尸,只是她看起来并不像南小鸟那样“鲜活”。

她就像是灵魂被抽空的一样,只是凭着意识行动,南小鸟想要和她说话,矢泽妮可却也只能回它一些呻吟和喘气声。

南小鸟看见矢泽妮可这副模样,她有些不敢确定这就是矢泽妮可。

矢泽妮可像是并不认识她,也或许只是想不起来她了,她总是认真的瞧瞧她。

接着南小鸟遇到了西木野真姬,西木野真姬仿佛还是当初的那个大小姐,她摘下的咖啡色墨镜让南小鸟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西木野真姬就像是一下子认出来了她,她紫色的如同宝石一样美丽的瞳孔里映着南小鸟苍白冷淡的面容,她依然那么高贵。

西木野真姬知道南小鸟是僵尸。

她和矢泽妮可一样。

“真没想到,你还能到这里来。”

西木野真姬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南小鸟目瞪口呆,西木野真姬难道还是三百年前那个人?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必吃惊,只是如此而已呢。”

“西木野小姐...这很难不吃惊啊,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只是用了快要耗尽的资产以当代的科技换来的心安得到的。”

真姬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是显然她这样的福利是用特别的手段得到的,或许是高于一切的强权,或许是财富堆砌的金山,这些都不得而知。

“你是想要找她吗?”

西木野真姬忽然问道。

“她?”

“园田海未。”

“你为什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

西木野真姬的运筹帷幄,让南小鸟第一次对于这个未知的世界有些恐惧。她到底是通过怎样的手段活到三百年,南小鸟即使猜也未必猜得对,揣测毫无意义。她始终是过世的人了,她需要遵守死人的规则,不要干涉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事情。

但是矢泽妮可......

“我需要她,有别的原因。”

西木野真姬认真道。

“可是她已经死了。”

“或许不久以后她能获得新生?这个时代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能够让死人复生,前提是她是活死人。”

西木野真姬说着,于是她便召唤妮可过来,妮可过来她身边的时候,真姬只是像揉宠物一样揉她的毛发。

“若你是她的遗憾,我也觉得这是好事。”

“你又何尝不是某人的遗憾呢?”

西木野真姬这句话提的很突兀,让南小鸟猝不及防。南小鸟无言,她想西木野真姬说的大概就是海未吧。

西木野真姬需要矢泽妮可的理由是什么,南小鸟不会去问,这已经是与她无关的事。最后,矢泽妮可离开了西木野真姬所在的地方。西木野真姬告诉她,如果她要找到园田海未,她只需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就好。

南小鸟开始以为西木野真姬说的是墓地,直到西木野真姬提供给她一道前往过去城市的列车车票的时候,南小鸟才反应过来。

她坐列车回到了过去的城市,然后发现以前那座城市已经成为废墟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很久了。她费了一些力气找到原来的住处,却发现原来的住处竟然是这些废墟里唯一被保存得完好的。

于是她终于遇到了海未。

海未像是与西木野真姬一样活到了三百年以后,但是她们都保持着年轻时候的容貌。园田海未静静的端坐在摇椅前,她深蓝色的长发垂直柔顺的放在腰前,倒是不符合年龄的姿态上显得相当的老成。

南小鸟看见园田海未的一瞬间,她仿佛回想起来生前她们一起在山前看城市夜景。

那时的夜景到处都被琳琅繁华的灯火笼罩,万家灯火美艳极了,霓虹斑斓,光影绰约。

园田海未的长发迎风飘逸,她依稀记得园田海未说了这样的话。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摘给你。你想要温暖,我抱你。所有你想要的,都给你,我遵从我追随着你的心。

 

—— —— ——

小鸟姐姐很久以后寄来了一封明信片,明信片上附着一张婚纱照,我看见她穿着复古的婚纱。穿上婚纱的小鸟姐姐很美,她手捧花束,她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白玫瑰,艳丽的释放着高洁而温柔的魅力。

我看到信封里有她的戒指。

姐姐,你进入新的轮回了吗?还是能够与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呢。

无论怎样,祝你幸福。

 

 

2017年年终总结

想了许多许多的文字,然后又犹犹豫豫不知从何下笔,记得自己太久没有更新了,脑中有故事却也犹疑怎么写才能挥发的完美达到我想要的程度,最后又什么都没写出来。
今年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感觉打击如同山倒,一个个的忽如而来。原来我还信誓旦旦的说今年要把该填的坑都填了,结果还是一个都没实现,我想我应该停止这样不会实现的让人空欢喜的承诺。

也很抱歉,前几个月的时候真的有握笔的冲动,当时以为自己能做到。之后因为我在家里被某件事彻彻底底的伤到了,然后大脑当机了一整天,就再也回不过神了。

我不知道我的不幸要继续多久,但是我明白,终有终结的尽头。

一直以来经常被说很温柔什么的,其实大家才是最温柔的人。能关注到我的作品是我的荣幸,大家能够喜欢让我感觉自己得到认可,我想我的文字也能让人温暖就好了。不少的读者很体谅我,尊重我,我觉得这很开心。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更新了,我还有很多故事没写,但是我的脚步无法停留于此。

无论如何,能够认识大家是很幸运的事。

临近元旦,将会是新的一年了,年轮又多了一圈。前进的方向坎坷曲折,但是能百炼成钢。

2017再见,祝我和大家的2018都一帆风顺。

需要发泄一些负能量,如若造成不便还是请取关,压抑的太久了可是却没有能说的人,怕是早晚要支撑不住。

习惯性压抑自身的感情或许本身是庸人自扰,有句话说自寻苦恼或许亦然,可是苦恼要是能像风那样可来可去倒也轻松自在。最近总莫名哀伤,但是想来必有自己的原因。

自家中沉迷一夜暴富的白日梦以后,眼见如何阻拦都毫无变化,再加上与日俱增的矛盾促发的冲突得到越多的怕最多是伤心,然后心死。

有些事有些话终是忘不掉,可是又要怎么忘掉,伤心至心死都是无可奈何。人是七情六欲的动物,爱与憎,恨与怨,总无法避免。我终困于感情之中皆是因为自己的无力 以及对愈发膨胀的野心装饰于醉心自我感动的恶心。

老天,我要怎么劝一个宁可死刑都要传销的人回头?任凭姨妈们愿意替她还几十万的债务,她就是深信不疑非做不可,我要怎么办?原来觉得她该看看心理医生,现在觉得说不定我也需要,压抑得太辛苦了,也不想对明明造成亲人痛苦却自觉是军人英雄有所理解,光是想到死刑也要传销的话就够痛心疾首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来想去,只感到很煎熬,无能为力最可怕,越来越放逐最冷漠。

我总是想着要做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是温柔的人并不好做。重视他人感受的同时一定也要对自己好,这应该是没错,不过回过神来我也不过是照样会伤害别人的人,于是觉得其实也并不容易。

现在我只有那些消极的想法,尽管总对自己说要向前看,可是总缺乏勇气和积极。可是,要活着就要前进,只有继续向前才不会被击溃。

愿我成为很好的人,懂得为自己争取也知道尊重他人,不被任何人左右,有强大的心灵,好好的打理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希望大家都很好,莫辜负自己。

生命的烛火还很漫长,心中坚强的火焰永不灭。

【海鸟】鬼有眼 2

*灭团已预定

*僵尸屠村以后请期待接下来的故事,故事已进入主线,即将开启妮姬cp支线,后期将有绘希支线。

*预计在十章到三十四章内完结,大纲已立好。

2.

若不是侥幸得到海未的帮助,南小鸟想她大概早就死了,不过海未的出现也给她提醒了一件事,就是她必须通知村民这件事。但是由于现在距离清晨尚早,南小鸟最终也只能等待。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南小鸟基本都是胆战心惊的。

或许是因为她之前是最早出过屋子的人,她的行踪已经被外头的那些怪物知道,于是她的房子门外就被过路来的怪物包围了。他们敲打着她的房门,每一次敲击都非常使劲,咚咚的敲门声传在黑夜之中显得尤其刺耳。

可惜的是南小鸟所住的地方位于村内较为偏远的地方,这里距离整座村庄还存在小一顿的距离,因此她这里就仿佛被遗忘的孤岛一般,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有危险。

海未怕是去追前面的那些怪物了,最后南小鸟也只能依靠自救,于是她只好孤零零的待在角落里抱紧了身子不敢出声。

那时候整个空气都是静默的。

周围除了门外猛烈的敲击声与怪物们悲惨的哀嚎声,其他什么的都没有。

这是南小鸟度过的最难熬的夜晚,她连睡都不敢睡,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也只能细细的哽咽,可是即使是哽咽她也只能忍耐再忍耐。

直至清晨终于来临了,当晨光熹微的普照大地,有一缕光线折射进入房里,南小鸟才得到了解脱。

之后当她离开了房子来到村庄群的时候,她看到村庄群姑且看起来是安全无事的样子,然后她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在解脱了以后的时间里,南小鸟赶紧去通知了村长与村民关于十里岗那些怪物的事。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海未在出事之前就帮他们搞定了那些怪物,村民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并且还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死人是根本不可能复生的,人一旦死了就会被埋进土里,接着他们会腐烂变成白骨,就这样来说他们是绝不会复生的。”

说话的女人是樱花村的医女,准确的说她是村里唯一一个最精通医术的人,村里的人们都叫她晋子。

晋子一直在村里都被公认为是最聪明的人,由于她在村中充满了公信力与人气,自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很快,被通知的村民们也都否定了南小鸟的话。

“是啊,人死了怎么可能爬起来,这根本就是荒谬。”

“尸体可是不能动的啊。”

村民们议论纷纷,全都不相信这件事。

“可是他们全都爬起来了,昨天他们围攻了我的房子,现在我的房门外面到处都是血迹,你们可以去看看!”

南小鸟极力的劝道。

“我看你是疯了吧,人死不会复生这是铁定的定律,没有人能冲破死亡。”

晋子坚持道。

“所以就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是真的,我昨天差点就死了!”

南小鸟也继续坚持道,晋子看南小鸟始终依然不动摇想法,她也不知道为何南小鸟会如此倔强。

南小鸟在村中是有名的孤女,她大概自六岁起便来到了樱花村,并一个人砍柴一个人挑担一个人烧水煮饭,相比村中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被灌输封建思想的传统女子来说她实在是特别的独立了。

并且她是樱花村中第一个想到将樱花捣碎做成胭脂,也模仿出那边的南北朝类似于“梅花妆”那样的“樱花妆”的人。通过她的创意,她的胭脂美名远播,就连她本人额头上也画着樱花花印。

要说她的名气吧,温柔与美貌在村中也是极具盛名的。

柔发如丝,形如弱柳扶风,颦笑间微有娇羞。冰肌雪骨,双眸含露,眉眼明媚风情。这样的美貌在村中尤其少见,就这样,她也是樱花村中顶级的美人。再加上她性格善良多情,勤奋努力,可以说若是有一日有皇族偶尔会瞥见她,都会立即选了她做侧房吧?

就这样也很有人气的人,是没有理由说出来这些没有逻辑的话的,因此晋子也搞不懂南小鸟到底是怎么了。

而南小鸟她见村中基本没人听自己的,她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不过在村民们离开的时候她看见晋子的手上有清晰的几道抓痕,只是抓痕尚不是太清晰,因此看不太清楚,于是她很疑惑。

她在想会不会是晋子会不会被那些怪物抓伤了,但是晋子如果是被那些怪物抓伤的不应当不知情这件事的,于是南小鸟也就只好打消了她的疑虑。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意外的十里岗的那些怪物竟然没有出现,不过同样出现的还有海未,南小鸟不知道这意味着到底是不是好事。然而在这几天里有不少人生病了,南小鸟看见有不少人在找晋子投医。

可是晋子似乎不太好,有传闻说她病倒了,好像是生病了吧?

最后的这几天,南小鸟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生病了。她觉得这里面有点说不出的古怪,然后便决定去看看晋子。

当她来到晋子家中的时候意外的看见门竟然虚掩着,疑惑之际走向前去,她看见里面关着灯。眼见着此时也是近黄昏的时候,斜阳渐渐的被侵染为红血般的颜色,周围的事物在慢慢的变得模糊。

南小鸟来到了门前,她轻轻的敲了敲门。

“晋子,你在吗?”

房间里面无人回答。

“晋子,你在家吗?”

南小鸟试图再次问道,然而回答她的也只有寂静的空气。

南小鸟小心翼翼的推开来了门。

当门开了以后,外头的黄昏略微有些许光照进来,南小鸟小心的走上前去。在她的眼前是被橘红色的黄昏照亮的房间,里面的地面上有一滩鲜血,鲜血上躺着一只被扔在一边的断臂,南小鸟认出来断臂上的纹身,纹身是晋子的父亲三刀的。

南小鸟咽了咽口水。

她看见晋子就在眼前,她背对着她。

今天出奇的晋子穿了一身红色的和服,红色的和服就像是火焰般的瑰丽妖娆,映衬着的是她一头乌黑的像是泼墨的垂直长发。

南小鸟缓缓的走过去。

“晋子。”

对方始终是没有应她,南小鸟放心不下,于是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结果就在晋子转身的那一刻,外头忽然电闪雷鸣。银白的闪电穿破了黄昏,也将房间照的发光。

晋子转身的时候,南小鸟看见她正在啃她的老母。她的老母被她啃掉了脖子,鲜血将床都染红了。

晋子的脸狰狞而惨白,看她的模样就犹如被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南小鸟惊呆了。

“不…..怎么会这样子……不可能…….不可能。”

晋子扭曲着身子,她一点点的向南小鸟走来,南小鸟发现晋子的嘴唇上全都是她老母的血。南小鸟瑟瑟发抖,浑身发软,她跌倒下来,晋子也逐步的在靠近她。接下来,南小鸟听到村子里有人传出来惨叫声。

然后整个村子翻天覆地。

原来那些生病的人全都变成了同南小鸟当天所见的怪物,他们晃晃悠悠的如同醉鬼一般,然后扑向一个个或者是不明真相的无辜的人,或者说是劳作结束的妇女老人。一时之间,血肉横飞,到处都是伤亡。

南小鸟在这天亲眼目睹了整座村子是怎样被毁灭的。

她亲眼看见那些变成怪物的人张开血盆大口咬死了自己最亲的亲人,有的女人被自己最爱的丈夫开膛破肚。有的孩子变成了怪物,他们伤害同伴,或者是同伴与自己同化。一时之间,生灵涂炭。

至于她是怎样存活下来的,大概也只是靠躲吧。她在那天一个人无助的跑回来了房子,结果房子已经彻底沦陷,到底都是那些怪物。于是她又不得不跑回去,结果无论走到哪都会遇到它们。

于是南小鸟只好躲到村中通往外面的河桥底下。

在河桥底下,南小鸟想起来了之前的种种。

记得在出事以前,晋子曾经与自己聊天。

当时晋子与她上山采药,她曾经听晋子的父亲说晋子最近在村中发现了新的花样,那些花样似乎在某些古老的山洞里出现的一些花纹。花纹上画着古怪的吞噬活人的图样,而紧接着晋子就在山洞里碰到了个家伙,那个家伙浑身缠满了绷带,不过据说晋子给那家伙解开绷带的时候被他的指甲划伤了。

当时她还问候了晋子,晋子当时告诉她的事其实也透露出来了多少端倪。

“不知道为什么,我解开了他的绷带,结果他就抓住我,于是他就抓伤了我。”

晋子当时说的时候都不太以为然,她也只是将伤口简单处理了下。

“他是死是活呢?”

“不知道耶,他发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好像很凄惨,我在想他是不是有过很悲惨的身世呢?”

晋子当时还笑盈盈的。

南小鸟回忆着,她觉得都是造化弄人。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樱花村的灭亡绝非偶然。

在村子灭亡以前便早有僧人说过,这里会有血光之灾,可是没有人相信。

最讽刺的是,坚信着死人不能复生的晋子,最终居然成为了死了又复生的怪物,若是晋子还活着估计也会觉得这是老天给她多大的一巴掌。

不过都无所谓了,无论是晋子还是村长,还是劳作的老人们,年轻的少女们,少壮年们全都葬于今日。

今日,地狱人满为患,魔鬼游荡人间。

…………..

南小鸟已经不清楚她在桥下躲了多久了,她的肚子很饿很饿,由于害怕打草惊蛇,南小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饭。

村中怕是早已遍地横尸了吧?哀嚎声不曾绝耳,她也不知何时才能平安。

南小鸟想着想着,她只感到浑身困乏无力。

慢慢的南小鸟已经饿晕了,她觉得她或许这次会死,但是死了也好吧?自此一生她都是孤苦伶仃,若是死了能够见到爹娘,她也算是无憾了。

南小鸟越想越悲观,直至最终她竟然无意识的倒下去了。

只是不知是何时候起,她的身边开始能够闻见一股柔软的温香。南小鸟模模糊糊间感觉到她进入到了个怀抱里,那怀抱酥软的含着女人特有的魅力,以及她所熟悉的属于女人特有的声音。

那个女人,是海未。

 


【海鸟】鬼有眼 1

*新连载,新短篇

*架空,怪力乱神向,恐怖类,谨慎入坑,不是现代文

*日更,目测顺利的话日更两三千,多时六千到一万,本篇主打为快意江湖,家族恩怨。

*巫女海未X普通少女小鸟(有另一个身份)

樱花村的大雪已经不知降了多少日,只见厚厚的雪堆仿佛一片片晶莹的绒毛飘落而下来,而眼前的村庄俨然被盖上大片的银白色。

南小鸟在屋中正烧着热水,由于待着的地方只是间木屋,木屋四周通着空气,尤其隔着窗棂便时不时的有寒风吹来些许细雪。细雪迎来的风吹得南小鸟有些瑟瑟发抖,大概实在是太冷了,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身子然后靠着烧火的灶台烤火,灶台内的火烧的也旺盛,只是可惜那温度不足以暖南小鸟的身子,于是南小鸟也只能便吹气便抱住身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见在窗外俨然有刺耳凄厉的尖叫穿破耳膜。

那凄厉的尖叫像是由不远处住着的屠夫家传来的,很是惨烈,这让南小鸟冷不禁的吓了一跳。接着直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的清晨,南小鸟出来木屋便看见村内有一团人围成个圈,他们似乎是在议论什么,细碎的拌嘴声不绝于耳。

好奇之际,南小鸟看见人们围着的是一具死尸。

死尸由席子盖着身体,看他的尸身皆已经僵硬,看来是冷了的。不过说来奇怪,虽说早已死了,但是纵然是席子再上却也覆盖不上他那瞪得圆大的瞳孔。而且看他的动作,竟然像是双手抓着什么,十分古怪。

南小鸟围观着,便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着什么。

“没想到五郎竟然死的如此凄惨,看他的这副样子,怕是死不瞑目。”

现在在说话的是樱花村中的大夫川岛建一,他说着,仿佛屠夫的随时会跳出来咬人一般,这般活灵活现的。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最近村里伤亡频发,也不知是遭的哪里的罪?”

“实在是太不祥了,还是趁早把五郎埋了吧。”

村民们议论着之际,便见有人将五郎的尸体拖运离开了村子,南小鸟也明白,这是村里惯常的习俗。但凡去世的人,村里的人都会把他们的尸体运到村外十里的十里岗然后埋了,不过毕竟村里条件并不富裕,死去的人多也就是将其埋葬也就罢了。她明白了以后也就没有当回事,只是就当看看热闹。

接着又过了几日,过来了一个僧人。

僧人看了看这里只说这樱花村恐晚日便有血光之灾,但是村内的人并不信他的谗言,只是说他胡说八道想要骗钱行道,也就赶了他走。

最后转眼过去半个月,便到了腊月的末尾。腊月的末尾之时,南小鸟在屋中将热水一一倒入桶中。热水入桶,水蒸汽温热的向上升腾,竟生出一层薄雾。薄雾如纱,木桶内沾上了颗颗露珠。

南小鸟一一卸下衣装,正当准备沐浴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颇有些无力,莫名有些古怪,不过南小鸟没想这么多,她还是重新着好衣装并前去开门,结果开了门却见门口空无一物。

在外头只有一片呼啸的风雪罢了。

南小鸟见状,她疑惑的看了看,接着还是把门关了。然而就在外头,便见有个晃晃悠悠的犹如醉鬼的东西路过一道道门前,它伸长的指甲尖锐的在夜色下闪烁着锋利的白光,白光冷冽,而它指甲划过门前的声音格外的难听,然而风雪把刮门的声音都埋没了,也无人察觉其中的异样。

南小鸟原还是不打算再当一回事的,可是在她沐浴过再睡下来,待躺下的时候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后来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在梦中她看见在樱花村的十里岗外,埋着死人的那些荒冢竟然一个个的松了土。土松了,然后紧接着便有双腐烂的手爬出,那手之上爬满了蛆虫,蛆虫爬满之际,结果迎上便是张溃烂的将要被啃咬得只剩骷髅的脸,那张脸上长得的一双窟窿深邃的仿佛万丈深渊,毫无任何的生机。

南小鸟在梦中看见随着第一个死人从荒冢爬出来之后,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的死人爬起来了。他们来自于坟墓之中,因此就连一点呼吸也没有。由于村中尚无人警惕,他们放肆的在村里大开杀戒。他们将村里的人全吃光了,光是看着就见他们徒手就将村人的内脏掏空,肠胃拖了满地,血腥一再蔓延。

南小鸟梦到这里,她猛地惊醒,只感到十分紧张,心惊肉跳。

对于梦境的逼真她实在是不敢恭维,她想是不是因为最近村中死亡太多了所以触发了她做噩梦的缘故。不过在惊醒的时候,她见窗外时不时的有古怪的声音传来,听得甚是古怪。南小鸟由于被吓醒没有了睡意,所以也只好坐在床上,可是那古怪的声音又不断传来让她很是在意。

本着好奇心的驱使,南小鸟小心翼翼的再次推开来了房门。

推开来了房门,所看见的依然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南小鸟在想她是否又想多的时候,有个身影在她的身后掠过。

身影飞速的掠过以后,南小鸟侧过身去看,依然未见其他。然而在她又准备回到屋中的时候,俨然忽然的出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

那古怪的东西相貌狰狞,看他的形貌竟然就如同南小鸟梦中所见的一样,活活的就像是坟墓中爬出来的怪物。

怪物嗷呜的一声嚎叫,接着便过去掐住了南小鸟的脖子。怪物的手极其的冰冷,一根根的渗入南小鸟的皮肤,南小鸟被掐的直喘气。

“救……救命!”

南小鸟由于被掐着,她也无法大声,所以只能呜咽着。不过那怪物也没心情再耽搁什么,她掐着南小鸟便要上前咬她的外衣,南小鸟尽力用手挡住它那血盆大口,然而它感觉到南小鸟的手挡着它,于是便要咬南小鸟的手。

南小鸟见状,她只能徒劳挣扎,可惜是徒劳也只能是徒劳,怪物几乎就要咬上她了。怪物就在自己的眼前,南小鸟亲眼看见那怪物张口的模样这么的恐怖,她吓得挣扎的愈发激烈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天外有一道剑影划过。

剑影划过高空,仿佛给漆黑的天幕划上了一道裂缝,接着便听见一声冷哼,那怪物竟然被一人揪住扔在外。怪物被扔在外的片刻间,有个纤细的身影飞来。

身影仿佛疾风,跳跃而上。身影伴随着剑影,恍惚间仿佛能看到那身影着白衣,白衣胜雪,依稀的能够看清楚她的身后束着流苏。最后,当剑影瞬间划过的片刻,怪物的半身呈现出一道缝隙。

缝隙在中间,就像是一道直线。

最后,怪物被分成两半,然后倒在地上。

南小鸟惊诧之间,便见了一个女子。

女子头戴斗笠,斗笠之下能够看到她精致的尖尖下巴。月光下,女人其后的长发仿佛瀑布般的飘逸。

她鲜红的朱唇颇见风情,略微的有光镀着她纤翘的睫毛,而她的嘴角微扬起,似笑非笑。紧接着,南小鸟看到女人有着一双金橙色的双眸。

那双眼眸极美,睫毛使得它看起来颇有些上挑,略见强势的气焰。

南小鸟看到女子的瞬间,她隐约的觉得熟悉,然而女子见她,她只是略微倾了倾斗笠,披在她身上的蓑衣落满了积雪。

“那个……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南小鸟看着女人,于是她慢吞吞的道谢。

“不谢,天尚寒,还请姑娘重新回到屋中,待会儿那些玩意我自会收拾。”

女人似乎是个沉默少言的人,她说着便要离开,南小鸟看她要离开,她欲想问女人的去处。

可是想来问女人的去处或许冒昧,然后她换了个问题。

“姑娘,敢问如何称呼?”

女人看了看南小鸟,她顿了顿。

“海未。”

最后没等南小鸟反应过来,那唤作海未的女人便紧追着去追赶其他的怪物了,南小鸟看着她的身影在黑夜间消失,她嘴边也细细的呢喃。

“海…..未….?”

 

 

 

 

 

 

 

 

 

 

 

                 



【内森】we are one (中)

*这篇abo拖欠的真的太久了,我想着这次一定要完结然后没想到这篇比我想象中的篇幅还要长,再写就要七千字了索性又折合(中)(下)来写

*既然是abo怎么能没有怀孕呢对不对吖!!!!

*构思到现在,我想这篇主题主旨为‘爱’。国君对国家的爱,两个女人的爱,国王对臣子的爱,臣子对百姓的爱,这篇的主角注定不止描写于内森,也有对其他的刻画。目前来说是以内森的爱为主要描写,后期将着重描写其他的小爱与大爱。

*we are one 中文翻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体,我觉得大致是合二为一的意思

内森偶尔走走‘我那么喜欢你可是我什么都不告诉你’的感觉也很棒也

 下

仅仅属于七十二小时,这时间到底有多短暂,内田彩想简单来说大约就是两天,复杂来说大约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除去的余下两天。思念三森铃子的每一天都很漫长,漫长到过了一个世纪都嫌太长,短暂到哪怕只拥有一瞬间就足够。但是内田彩知道这不可能的,床伴的关系就是仅限于单纯做爱的关系罢了。

她们当初说好彼此都不跨过界限,内田彩自当信守承诺,她说绝不跨越便绝不跨越。

内田彩想着,然后她看见窗前的日光愈发随着太阳上升而强烈,接着她见三森铃子忽然非常的凑近她。

三森铃子凑近的遂不及防,当内田彩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森铃子的鼻尖已经对准了她的鼻尖,嘴唇也贴近了她的嘴唇。内田彩清晰的闻见三森铃子身上散发着的宜人的香气,内田彩顿时懵了。

她就像是惊弓之鸟般的弹开来,仿佛身上触碰的已经不再是她以往眷恋的女人,而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内田彩的反应让三森铃子看在眼里,三森铃子的眸色微微黯然,变成冷却的宝石一般看不见丝毫的光彩。内田彩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三森铃子这样的表情了,但是内田彩却选择视而不见。

“你忽然做什么?”

唯独只在床上被三森铃子压在身下显得香艳欲滴的她,大部分面对三森铃子的时候态度都是极冷的。那种冷并不是直观的,而是通过一点点举止和言语的冰冷来渗透,内田彩的冰冷三森铃子早已习惯,但是三森铃子却并不喜欢如此。

她知道这个女人她不能要,至少不能给她名分,可是感觉是没有预兆的,她无法面对这个十多年的床伴与她同床共枕如此久却好像依旧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她把她全身的身体都读的通透,她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她对她的性格琢磨的一清二楚。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三森铃子才不能接受如此。

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性,没有爱?

三森铃子略微沉思,在沉思片刻后,她还是温柔的揉揉内田彩的毛发。

“因为你太可爱了。”

“油嘴滑舌。”

内田彩冷冷淡淡的说道,然后便没有再回应。三森铃子无奈的耸耸肩,对内田彩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内田彩看三森铃子眼中满含的宠溺,她担心她看一眼就会沦陷进去,于是她继续装作看不见。

“还不去上班?”

“这就去了。”

三森铃子笑容满面的让人看不出来她之前曾有那么一瞬间低落过,把黯然巧妙掩饰过去以后,她便穿上军靴,最后亲吻了内田彩的额头才离开。内田彩被她吻了额头,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三森铃子这次吻的有点重,她差点没扛住。

然而就在她忍不住要埋怨的时候,却见三森铃子已经不在房间了,内田彩立即感到思念与寂寞就犹如汹涌的大海袭来。

内田彩知道,她的感情经常在三森铃子亲吻她额头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被触动。总在那一刻,内田彩就会产生三森铃子是爱她的想法。可是不管爱不爱又如何呢?三森铃子作为这个星球领导整个军队的女将军,她又是alpha,她必然是责任重于泰山。

Alpha,尤其是任命是将军的人身边能有多少的omegle,这就好比在古代的时候男人三妻四妾一样正常。

她对于三森铃子的意义是怎样内田彩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只会有她一个omegle,她有一天会三妻四妾,而她甚至就连侧房也不算,最多也就是个等于一个陪睡丫头的地位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内田彩才能一直压抑着对三森铃子的爱意。

只是内田彩不了解三森铃子对她的感情,三森铃子也很压抑自己对内田彩的感情,甚至她比内田彩更加压抑。

此时的阿拉木图星球正是大清早,这里清早的天空距离地面仿佛很近,由于太阳不是很大,周围一切都是白茫茫的被光围绕着的世界。三森铃子坐着飞船来到火箭船上的时候正听着上面来来往往的alpha们正在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三森铃子也知道最近在讨论什么,近段时间临近的星球阿多罗西星球一直有蓄意侵略这里的意思,听说阿多罗西星球甚至都有驻扎的军队靠近边界的英达里了。

对于这场可能发生的战争,作为一名军事家和将军,三森铃子知道打起来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而就在她思考上头会下达可能命令的时候,却见有个女兵跑步向她而来。

“三森将军,王上正要找你?”

“找我?”

三森铃子疑惑着脸看那小兵。

“是,王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谈。”

“哦,好,麻烦你了。”

三森铃子一听到是重要的事情,又联想到近日对于可能发生的战争周边的人云亦云,她想或许王上就是想要找她洽谈此事于是便立即赶去了政厅。当三森铃子终于来到政厅的时候,在她抬起眼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高位的南条爱乃。

南条爱乃沉着脸,她身上的银白长袍拖地一般长,耳朵上戴着的蓝色宝石就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尽管她的身材娇小,可是眉目间的凌厉与霸气却显然可见,她见三森铃子来了便让人搬来椅子让三森铃子入座,三森铃子一见如此她连忙半跪而下。

“王上,三森只是泛泛之辈,与王上尊卑有别,王上还是不要赐坐罢。”

“当初你在这里与我抬杠七月七卡卓尔事变的时候也不见你知道尊卑有别啊。”

南条爱乃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当日是三森莽撞。”

“我说你能不能别客气了,我早说过你自聘为将军起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来你过来吧,我们要商讨要事。”

南条爱乃白了三森铃子一眼然后说道,三森铃子对于南条爱乃的直接爽快是钦佩的,她既然都这么直接了,她自然也还是听命为好。这么想着,三森铃子便坐到了南条爱乃的桌前。只见在南条爱乃的桌前皆都是电子地图,电子地图上的陆续全被光亮标记着,光亮上面的标记全部都用英文来说明重点,其中上面的光亮也分为红色黑色与褐色。

三森铃子看了上面的标记,她望向南条爱乃。

“王上你居然早早的就草拟好了战略?”

“身居高位必然常处巅峰之尖,在巅峰之尖观看风景,所看之处必有深渊危险,也有歌舞升平。因而,这是我的职责。”

南条爱乃淡淡说道,到说的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三森铃子无言。无论是什么时代,但凡生处帝王家就必定高处不胜寒,但是南条爱乃实在是太不一般了。仅仅在九岁便继位成为这个星球王上的她在继位十六年后能够把这样的事叙述这么平淡,可见她自小的磨砺就异常痛苦和严格。

“所以说王上你要我来做什么?”

三森铃子认真的问道。

“作为将军你真的不知道?不,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呢,三森铃子你向来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南条爱乃的唇角微微上扬,她颇有些戏谑的说道。

“……………。”沉默片刻,三森铃子不禁想到了在家里永远等待她的内田彩。

南条爱乃仿佛能看懂她一般,她叹息了一阵。

“怎么,不舍得那位陪伴你枕边的可人儿?”

“自然是不舍得的。我刚才看王上的话,总觉得我们有些想法重叠在了一起。”三森铃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她的语气平淡,倒像是在叙述寻常一般。三森铃子这样的表达被南条爱乃看在眼里,她对于三森铃子这般早就习惯。作为多少与自己有些血缘的皇亲国戚,又是当朝的大将军,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最强的alpha,三森铃子从小便被锻炼出极其沉稳的性格,她可以很完美的把自己真正的情绪掩藏起来。

不过这是想当然的。

由于国家势力日渐艰难,隔壁星球又早有收复他们的野心,再加上alpha人口增长逐渐增大,omegle也愈发的减少,这导致国家的人口跟不上。人口跟不上,经济密度虽然维持在平衡的程度但是也一直停滞不前,皇宫里的争斗也是越来越险恶,可以说是四处内忧外患。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国家的领导人身边的臣子,要对于自身情绪不露声色是非常正常的。

作为国家的臣子,理当如此才能为君子分忧,何况皇宫本就是个人人都戴着面具的地方,无论谁都在伪装。

南条爱乃早猜到三森铃子会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作为同父异母的姐妹,三森铃子除了身份是将军以外,同时她也是继承人候选之一。作为候选,资格素养极其重要。

南条爱乃想着,然后她看三森铃子。

“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样想呢?”

三森铃子唇角上扬,微弯起一丝弧度。

“身为君主的臣子,为国战死沙场,当之为荣。而身为爱她的人,我只求她能离开我,然后获得美满人生。”

提到为南条爱乃为国家战死沙场的时候,三森铃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声声郑重的说着,就仿佛已经置身战场,愿意为国捐躯。然而在想到内田彩了以后,三森铃子的眸中总会氤氲着万丈深邃的温柔。

南条爱乃想,内田彩大概是对于三森铃子来说非常重要而且特殊的人。

“我喜欢你的答案。”

南条爱乃认真的说道。

“这答案中规中矩罢了。”

她们谈到这里的时候,内田彩已经在家中待了几十分钟。内田彩在想三森铃子的事,最近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总做噩梦。在噩梦中,三森铃子倒在一片血泊中。血泊之中,三森铃子身上银色的铠甲熠熠闪烁在深夜之中,血泊将她的乌黑的长发染得粘稠,而她仿佛视死如归。三森铃子身上都是弹孔,弹孔坑坑洼洼的犹如一个个细小的洞口,里面渗出来的血将铠甲都染红了。

每次梦到这里内田彩都会忍不住惊醒,她感觉自己要失去三森铃子了。

后来她将自己的梦告诉了楠田亚衣奈,楠田亚衣奈告诉她,或许这场梦会变成无法避免的现实。

“你是她的床伴,必然从她那里听过不少的国事,如今国家的局势如何我想你再清楚不过。”

当时的楠田亚衣奈虽然平时活泼开朗,看似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但是由于她是当今君主的皇后,自然她也会露出来偶尔的很严肃的一面。

“三森可能最后会牺牲,为什么会牺牲,当然是为国捐躯。她是这个国家的将军,守卫这个国家到最后是她的结局。”

“所以你真的还打算一个人暗恋下去吗?你该告诉她你多爱她,你多么想要每日与她相依为伴,你想要和她白头偕老。”

楠田亚衣奈很直白的表示内田彩必须向三森铃子表白。

她的话无不句句直戳内田彩的死穴。

被戳中死穴,却无一反驳之力,内田彩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那么窘迫。

“可是她只把我视作她的床伴,床伴是不能动真感情的。”

“别的alpha床伴就像是换衣服一样的换,更有甚者下一秒能和另一个就谈情说爱,我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坚持这么多年不换任何的床伴。作为将军,国家是会给她安排陪房的,陪房可是比床伴都有地位的,可是她都不要的。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会觉得她只把你当成床伴的?”

楠田亚衣奈的话敲击着内田彩的心底,内田彩一遍遍的想着,那些话重复的在心中循环,一次次的侵袭心底。内田彩有想过向三森铃子表白,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会违背了她们各自的初衷了。另一个原因是,内田彩害怕三森铃子会拒绝自己,她担心三森铃子并不喜欢她。

然而没等她想得更多,就听到城市里的钟声敲响了。

钟声轰隆隆的,犹如雷声,极其震慑人心。

内田彩打开窗子一看,结果就看到街道上四处都是围观的沸沸扬扬的人群,人群在高处看仿佛形成密密麻麻的黑点,包围的到处都是。内田彩在高处看,她看见有大量的军队带着大批的军马出来。其中,隔着老远她就看见三森铃子。

三森铃子身披披风,披风随风掀起,她站立的身姿直直挺立,仿佛骑士一样。

内田彩的双面秋水氤氲着深情,她的眼神终究追随着她。

窗外的号声激昂。

窗内的人牵肠挂肚。

窗外的人物仿佛置身于军火的热血之中。

窗内的人言不由衷,遥遥相望。

内田彩知道三森铃子要去打仗了,她会不会应证了自己的那场噩梦?从此战死沙场成为刀下的一缕亡魂永难归家?

>>>>>> 

但凡打仗大多都是不告而别的,不告而别对于内田彩和三森铃子本应该是习惯了,可是对于内田彩来说她并不能保证三森铃子这次就能平安回来。其实每次等待她,都是不敢抱着太多的希望的。

如果爱上的人是一个将军,必须得有或许有一天等到的是对方的骨灰与空落落的战袍的觉悟,这就像那些爱上战士的omegle一样。

内田彩很早就知道,她也早有觉悟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森铃子不告而别去打仗以后,国内的战争也一触即发。原来早在城内便有敌军的埋伏,所以前段时间来自其他星球的人才何其多。而触发战争的导火索就是星球每一百年举办的机甲决斗大赛,机甲决斗大赛的当天,别的国家就借机派遣了军队暗中乔装参赛队伍混进来。机甲决斗大赛正式开始以后,埋伏在内的敌军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然后战争中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始了。

战争一旦开始,流血与死亡尤其常见。

内田彩在战争开始以后,她便离开了,她先跟随难民逃到国内安全的去处,先求保住性命。然而由于是多国联军,侵略的范围早已经在多国的合作下连续攻下,星球内许多的城市沦陷。

内田彩在战争中看到很多的伤亡。

她也与其他的omegle碰到多国联军的alpha险些被抓去成为军妓,但是在其中遇到了一些卧底的间谍然后通过谋略才逃开来,但是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死了,全国百分之四十的地方都已经开始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民不聊生。

内田彩后来成为了军护。

她跟随着国内的军队成为军护,然后救死扶伤,为战争中受了重伤的人治疗。只是,军护的人数再多,仍旧赶不上伤亡的人数与日俱增。由于最得力的将军在头一场战争中最被算计由多国联军俘虏,剩下的战争其他的策划也全被打乱。

策划全被打乱,计划赶不上变化,国家应付不来多国联军的侵略。一时之间,国家的整体顺序全被破坏。

流亡的人到处都是,每天在帐篷里都有新的死人,每天又有人再次赶往战场,策略又得重新安排,朝廷当中有内鬼,国家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

内田彩眼见着国家趋势愈发的衰弱。

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国家被侵略,可是又想要找到三森铃子,可是战争没有时间给她三心二意。于是内田彩只能将思念吞下,然后压抑着对国家的绝望与期望给受伤的伤员包扎身体,每当给伤员们包扎身体的时候,她就想到三森铃子。三森铃子被敌军俘虏,她的身上会受多少伤,一定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每次想到三森铃子,内田彩又只能压抑下去,于是她习惯了积累太多的负面情绪,也越来越沉默寡言,性格也更加冰冷。

然而就在战争持续了三个月以后,内田彩在军护帐篷晕倒以后,由军护护士长检查到她已经怀孕了。

“为了孩子,你要待自己好一点。”

护士长这样说道。

“不,或许是生不逢时。”

内田彩认真道。

“如今每天都在打仗,每天不知道又有多少伤亡,可能有许多的孩子也需要待他们好一点。我现在只能尽量照料她,可是也要照顾其他的孩子。”

“别因为战争就忽视了孩子,内田,如果战争是绝望的话,那么生命就是希望。生命是另一个生命的延续,说不定它会成为国家新一代的栋梁,这就是下一代。”

护士长振振有词道。

>>>>>>> 

小腹渐渐增大的每一天。

军户帐篷里依然到处蔓延着血腥与眼泪。

内田彩对与包扎和缝补伤口越来越熟练,同时也越来越习惯看淡死亡。

直到一天,当外头的护士从外头捡回来一位重伤患者,结果她发现是三森铃子。

三森铃子重度昏迷,她的额头都是伤疤,很大的一块,鲜红的刺眼。身上到处是鲜血,血迹斑驳的渲染了床上一大片。

内田彩看见三森铃子激动的说不出话。

她拼命的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但是更多的是被担心占据,提心吊胆的,就好像心跳就跳到了嗓子眼。

内田彩主动的给三森铃子包扎,她为了不哭出来,所以就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可是光是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她的心就在剧烈的颤抖。

那份浓烈的害怕失去对方的心情是没有人能懂的。

内田彩觉得她已经抑制的够深了,但是等回过神来眼泪早把她的眼前模糊了一大片,热泪苦涩的滋味滑过唇瓣直到下巴。

内田彩心中不断的重复一句话。

三森铃子我爱你,三森铃子我爱你。

爱之深切,无可比拟。

 

 

【内森】sweet home

*久违的内森来一发

*没什么内容,紧锁主题‘sweet home’

*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欢迎留下来评论,一起讨论。

清透的辉光由窗口折射而进,形成一片绮丽的亮白覆满在地板上。天气尚不算炎热,但是晨曦的温柔却是把周围都眷顾到了。在一张双人床上,内田彩慵懒的躺着,她略微略微小卷的发梢懒洋洋的盖在滑溜溜的香肩,露出来的锁骨精致柔美,尤其在她锁骨上有只绘着的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在明媚折射而来的光芒中显得充满生机,像是会飞出来似的。而内田彩,她再睁开眼睛,然后手放在了微微隆起小腹上。

内田彩的小腹明显的初有孕态。

不过也只短暂几个月,胎儿在内尚未成形呢。内田彩想着,然后她听到肚子发出来咕咕咕咕的声音。

宝宝肚子饿了,仿佛是接受到了胎儿在腹中的信号,内田彩原来还打算继续赖床,后来还是慢悠悠的起床了。起来床爬到卫生间,卫生间的梳洗台前有两个情侣的漱口杯子和牙刷,牙刷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黄色的。

内田彩简单的洗漱了一遍,本来打算就去厨房准备早餐,结果待她洗漱出来就看见早在桌前已经有早餐摆好了。

早餐有面包片与牛奶,牛奶还很温热,是很恰好合适的程度。面包片不多不少,刚好是内田彩一般吃的量,上面还涂了牛乳。

内田彩想也知道一定是三森铃子为自己准备的。

自从她怀孕以来,三森铃子便对自己比以前更体贴了,不但处处为她着想,经常早起为自己准备三餐。而且更是尽心尽责的陪伴在她的身边,为了她打算给公司请产假,估计也是打算请到她生了孩子为止,按照三森铃子自己的规划来说,她估计会请个十个月,因为三森铃子希望等到她们的孩子出世的时候她一定会在身边。

真是个温柔的人。

接着内田彩吃过早餐,她独自把盘子与杯子洗干净以后,然后便在家里打开来胎教音乐来给宝宝做日常的互动。

只见胎教音乐轻缓柔和,在这温软的晨曦普照之上就仿佛暖风。有的时候它又像是轻轻的琴盘丝弦,一点点的渗入到了安逸的生活之中。

内田彩听着胎教音乐,她抚摸着肚皮,她仿佛能够想象到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正在她的子宫里慢慢的成长。

据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胎儿的指甲已经可以看到,并且会有很清晰的手指与脚趾。内田彩记得在做B超的时候医生告诉自己,胎儿这个时候全身都会覆上一层细软的绒毛,而且胎儿的骨骼也会开始变硬。

不过说起来,当那位妇产科医生发现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女人的时候还稍微惊讶了一下。

也是,如今的时代同性恋要实现生子的事例尚还很渺茫,何况两者同性别的情况下在异性恋为主流的世界里或许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内田彩能理解医生的反应,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们也不想要被当成异类看。同性恋作为性取向中较为隐蔽的群体,如今因为群体逐渐的壮大,在各个国家也早有同性恋为平权而进行游行争取权利,说白了大家都在争取法律上的平等与承认而已。也好在同性文化渐渐的能够被接受,现在的人也慢慢的放下来了偏见。

也是如此,到了最后那位医生也给予了祝福。

对方虽然是男性,但是不带任何的偏见与狭隘的目光,既不会问是不是借用别人的精子借精生子那样并不太礼貌的问题,也不会强调男女欢好才能生子的强势。

只是说,无论怎么说都祝福她与她的妻子幸福,因为她们的感情能走那么多年实属不易,希望她们能得一双儿女凑成个好字。

医生的祝福也被三森铃子接受了,三森铃子还半开玩笑的说如果不是一双儿女的话大不了一个名字带女字旁的名字一个取个子字辈的名字,也算是凑个“好”字了。

就在内田彩正回忆着她们一起做B超的时候的细节,便见三森铃子打来了电话。

“嗨,我是内田彩来着。”

“你已经起床了吗?早餐吃了吗?”

三森铃子在电话那边关怀备至,她现在真是一睁开眼想到的都是内田彩,估计就连闭上眼也都是她。

“嗯,吃过了,谢谢你清早起床就为我准备早餐。”

“不必谢,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你的肚子里也可能有两三个孩子呢,我都担心我做的不够你和宝宝吃。”

三森铃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瞧她的语气活脱脱的就是她的丈夫,态度也可见她要守护她的气势真不是寻常内田彩所见的追求者那般忠诚能披靡的。

“医生只是说可能有多胞胎或者双胞胎而已,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

“嘛,比起高兴倒不如说惊喜,因为我们努力了很多年才终于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

三森铃子眼看着就要和内田彩唠嗑起来了。

内田彩能够想到在电话那边三森铃子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她本就有着温婉的气质,笑容又很亲切。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和老板请到产假了吗?”

“嗯,因为目前公司比较缺人,而且已经要年底了,可能比较紧张,老板暂时还不给放产假。不过好在老板也体恤我,他说年后会给放产假的。”

三森铃子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没事的,如果请不到假也没关系,但是生产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好。”

简单的聊过以后,内田彩看见楠田亚衣奈发了信息说她们今天连同其余的七人都正在赶来的路上,全都打算过来看看她们。考虑到μ’s的九人即将为了她的孩子齐聚在一起,内田彩便给三森铃子发信息说了这件事,在通知了三森铃子这件事以后,三森铃子告知给了她的父母,很快三森铃子的父母便派遣了一些手下到了她们住的别墅里来装扮上温馨的气球以及所有μ’s相关的周边。

最后派遣来的厨师还做好了丰盛的大餐,一切准备完毕以后,派遣的手下退去,内田彩也很快等到了其余的七人。

来的人包括南条爱乃,plie,新田惠海,德井青空,久保由利香等人。

随同南条爱乃来的楠田亚衣奈带来了自己与南条爱乃一起缝制的香包,德井青空带来了由她亲手所绘画的三森铃子与内田彩宝宝的想象图,plie为了宝宝亲自做了词曲。久保由利香与饭田里穗则是将粉丝们的祝福打印成为了一个精致的本子。

八人在一起,还缺一个,气氛也一度很和谐。

直到三森铃子回到家,九人终于全部聚齐来了,接着九人聚成一个圈围在一起商量孩子该叫什么。

给孩子取名的气氛一度热闹而又不喧哗。

只是内田彩开始打趣楠田亚衣奈与南条爱乃。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那得有比较大的戒指才行。”

楠田亚衣奈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鸽子蛋那么大够不够?”

南条爱乃也是很认真的样子。

“够了。”

 

 

脑洞存库4

【内森】sweet home
内田彩和三森铃子甜蜜的一家

【海鸟】佛说
菩提树下求千年
方得一宿缠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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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缘尽追不回

脑洞存库3

【绘希】狐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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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年幼的小东条希遇到它,狐狸不说话,东条希一点也不怕它。
“咱和你做个朋友吧!”

【海鸟】牛奶巧克力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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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黛】花花世界
正式踏入社会,需要找到最基本的生存的能力 ,生存下来以后发现这个世界就像是斑斓缤纷的彩灯。
诱惑是紫色,魅惑奢靡。
平凡是白色,一贫如洗。

最近脑洞真的是太多了……不记录下来就怕会忘掉……